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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让立刻八卦地凑过脑袋:“哟,有情况了?”
“你小子怎么都不跟我说?哪天带过来见见呗?”他絮絮叨叨地道,“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半个恩师加伯乐吧?见一下合情合理吧?”
孟际舟:“应该不行。”
陈让:“?”
他的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发火,而孟际舟则是又沉默了两秒,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向天空:“我的体验,刚刚已经结束了。”
陈让:“???”
……
第二天,剧组再开工的时候,陈让看向姜觅雪的目光都怪怪的。
尽管陈导本人已经竭力在掩饰自己那过分火热的目光,但姜觅雪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导,有什么事吗?”
陈让拿起分镜剧本,挡在自己脸前:“没什么啊,我看今天拍摄哪几场呢……卡维斯呢?仗着昨天进度快今早就敢迟到了是吧?!”@无限好文,尽在小说湾
姜觅雪静静看向陈让,目光似乎能够穿过剧本,烧到陈让的脸上:“陈导,刚刚的十分钟时间里,你眼神落在我身上八次,每次停留的时间最短为三秒,最长为十五秒。”
“包括现在,你的眼神都还在左右游移,”姜觅雪继续道,“让我相信你刚刚的话,实在是比较困难。”
陈让:“……”
“咳,”他咳嗽一声,“也、也没别的,就是不知道你昨天到现在调整得怎么样了?”
“我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提到这个,姜觅雪的神情也认真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回答陈让说自己行或者不行,只是若有所思地道:“试试吧?”
老实说,陈让还是有点怀疑。
很多演员在演绎生涯中难免遇到些难以跨越的“坎”,经过昨天,他也算明白了,这就是姜觅雪的一个大坎。一天的时间,不见得能够让她克服。
但他们这是在正式的拍戏,不是什么老师教学生,陈让也不可能真的让剧组的进度停滞下来,只为了等姜觅雪一个人。
所以听她这么说了以后,他还是将信将疑地让其他人准备,今天第一场就先来昨天姜觅雪卡住的那一场戏。
——但,出乎陈让意料的,这场昨天姜觅雪NG了少说十次的戏份,今天她一条就过了。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另外几条的拍摄中,姜觅雪比起昨天都有了巨大的进步。
少女的矜持和娇羞被她展现得恰到好处,并不显得过分热烈,但也绝对不冷淡——比起两个人最初爆发矛盾时,Offie拿着扳手指向蒋路朝他放狠话的样子,那绝对是肉眼可见的巨大改变。
这几条都拍摄过关后,连陈让都忍不住惊喜地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脑袋来:“吃什么灵丹妙药啦小姜?”
“怎么一下子就悟了!”
看他那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可以毫不怀疑,要是真能搞到什么灵丹妙药的药方,陈让肯定毫不犹豫给他电影里每个演员都来一颗。
姜觅雪:“那还是得感谢孟老师。”
孟际舟:“?”
昨天他企图“教”她的时候,她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陈让:“?”
姜觅雪看向孟际舟,语气认真:“孟老师昨天和我说的心跳的那一部分,对我来说,启发很大。”
——虽然心动时的心跳没那么好找,但让心跳加速的方法,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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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姜觅雪思索了两秒,又道:“而且你昨天的示范表演也很好。”
“我学到了很多。”
孟际舟:“……”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今天下午的假给请了。
但这个时候影帝强大的演技水平就展现出来了——他在愣住片刻之后,脸上就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这样吗?”
“能帮到你就好。”
……
虽然不是很确定为什么,但毫无疑问,姜觅雪能够用比较快的速度跨过这个坎,对她、对剧组来说都是件好事。
……虽然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不是那么的美妙。
《态度》的拍摄进度有条不紊地推进。
并且因为姜觅雪这里的进度比陈让想象中顺利,所以他们比计划的拍摄进度还要再提前一些。
正巧圣诞节已经不远了,陈让干脆大手一挥,给全剧组放了个长达一个月的长假。
虽然圣诞节放假是传统,但在已经开拍的剧组里面,这也是很少见的了。
全剧组当然是欢呼不已,姜觅雪趁着这个空挡,也回了一趟国。
她回国下飞机时接到了媒体怎样热情的问候,然后又被戚星等人是怎么拉去一顿搓之类的,暂且不提。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穿着婚纱的新娘》已经在戛纳组委会的帮助下,通过了法国的上映审核,拿到了相关的许可,即将在那边院线上映。
当然,因为是华国的片子,而且性质上更接近文艺片,所以排片率并没有那么高。
但夏青豫等人还是很满足了,并且也准备飞去法国一到两周的时间,举行几场小型的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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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知道姜觅雪还在米国拍戏,也没想要打扰她,不过这个节骨眼,姜觅雪竟然有了一个月空窗,夏青豫当即扭扭捏捏地去发出了邀约。
《穿着婚纱的新娘》也是姜觅雪的心血之一,她当然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而除此之外,姜觅雪还得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任务。
“姜小姐。”那位之前跟姜觅雪签下了那份特殊人才引进合同的警官又坐在了姜觅雪面前。
见到姜觅雪以后,他先站起来,向她敬了一个礼:“首先,感谢你之前将那份伦塞集团相关的情报赠送给国家。”
“经过这段时间,我们也追查到了更多的信息,现在全国各地中,针对有关黑恶势力的清剿也在展开。”
“并且,我们的技术人员也根据这份情报,查到了Ambert等人在国外的行踪。”
“他们当时在逃出国境线之后,应该先是在临近的暹罗国躲避了一段时间,而后辗转了多个航线航班,现在有消息表明,他们现在应该落脚在了法兰克。”
——Ambert,之前RS公司被查出洗钱,抢在警方搜捕之前潜逃出境的漏网之鱼。
姜觅雪静静听着,但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待对方的下文。
果然,在稍微停顿之后,这名警官就继续道:“同时,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名同样外逃的国际通缉犯。”
“正好,你接下来是要去法国,对吧?所以国家这边希望你在有余力时,可以协助调查他们的下落。”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当然,”他补充道,“不会是无偿的。”
姜觅雪倒是不在意无偿不无偿的:“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很乐意。”
“不过还有更详细的、关于他们落脚地的线索吗?”
不然法国那么大,即使姜觅雪在那里滞留满一个月,也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找完啊!
“这个,咳,”这名警官战术性轻咳了一声,“我们内部有专家分析了Ambert的画像,还有你成名以来的经历。”
“如果找不到这几名通缉犯的话,也不强求,能做一个前期的基础调查的话也是很好的。”
“不过我们认为,如果是你的话,”他顿了顿,委婉道,“他们肯定是会来找你寻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