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都不相信他自己。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5547 更新时间:
…… 得到通知后,徐衔蝉回到女生宿舍去收拾行李。 回到宿舍时,霍芊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无聊地撕着柳树叶,看到她回来,连忙坐起身,“衔蝉,你回来了。” 徐衔蝉好奇道:“不是说恭王妃病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昨日恭王府的下人来到学院,告诉霍芊芊恭王妃病重,所以霍芊芊就请假赶紧回去了。 “别说了,母妃学坏了,居然装病。”霍芊芊听到询问,再次倒在躺椅上。 徐衔蝉拎过来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怎么了?恭王妃不是一向宠你吗?” 霍芊芊叹气,“你知道母妃骗我回去干什么吗?她要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参加春游会,我才不愿意呢,所以就回来了。” 徐衔蝉明白了,恭王妃是在催婚啊。 “恭王妃也是心疼你。再说你现在不是回来了,恭王妃也没说什么。”徐衔蝉将被霍芊芊摘的光秃秃柳条抽出来,开始给柳条剥皮,“咱们都到了适婚的年龄,确实要考虑一下,要不今年三院竞赛时,你挑一个,太学那边都是你的亲戚,完全排除,但是国子监的学生可不少,难道就没有你满意的?” “我是要入赘的,你觉得那群国子监的学生愿意。”霍芊芊给了她一个白眼,忽而想到了什么,再次起身,夺回柳条,轻轻一掰,弯成一个弦月,“你呢,徐探花不催吗?” 徐衔蝉闻言挠了挠头,“我哥自己都嫁不出去,没脸催我。” 其实也催的,但是和她不好讲道理,加上他事情忙,所以催的不狠。 霍芊芊听得嘴角狠抽,“让徐探花听到你这话,恐怕你要遭罪了。” “他打不过我。”徐衔蝉拍拍胸脯。 霍芊芊闻言再次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放心,徐探花肯定是不愁的,但是你吧……” 徐衔蝉见她说到一半就停了,有些迷惑,“怎么不说了。” “你也不愁嫁。”霍芊芊叹气,两手合十,望着湛蓝无云的天,“老天爷,求您给我一个听话、好看的丈夫吧,要入赘的那种哦!” “噗呲!”徐衔蝉忍俊不禁,在对方哀怨的眼神中,笑道:“我觉得你与其求老天爷,不如去求陛下,恭王妃见你求了陛下,说不定就不催了。” “真的吗?”霍芊芊有些不信。 徐衔蝉两手一摊,“我是开玩笑的,陛下日理万机,估计不会理你。” 霍芊芊素手捏着下巴,“陛下若是理我,我得一个满意听话的夫君,不理我,我又没有损失。” 她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我要去求陛下!” 徐衔蝉:…… 她总担心会弄巧成拙。 …… 霍芊芊没办法给霍瑾瑜送折子,只能自己去当面求他了。 霍瑾瑜听完霍芊芊的请求后,目光落到她身上,看着活泼俏皮的少女,她叹了一口气,“芊芊,朕不是神仙,婚姻大事你还是最好自己做主。” 霍芊芊跪在地上,缩着头,蔫了吧唧道:“可是我找不到满意的。” “难道你想要朕给你开个全国选夫?”霍瑾瑜扶额头疼,“若是不想嫁,不用急,你年纪还小。” 霍芊芊闻言,小声道:“我都过二十了,不小了。” “嗯……听你这语气,你是期待朕给你随便指个人嫁了。”霍瑾瑜眼睛微眯,声音沉沉。 听到话语的威胁,霍芊芊连忙摆手,“陛下,您指个人嫁给我,不是我嫁出去,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想的美,自己下去纠结吧,朕才不管。”霍瑾瑜给檀菱眼神示意,将人交给她了,然后低头处理政务。 檀菱见状,微笑上前,“郡主,陛下说了,婚姻大事您最好自己做主,陛下又没有火眼金睛,您这太难为陛下了。” 霍芊芊愁着眉,“我也是没办法,母妃催得紧,今年还能撑一撑,明年我就担心母妃闹起来。” “以恭王妃的性子,您是多虑了。”檀菱将人扶起,然后搀着霍芊芊离开。 等人出了内殿,霍瑾瑜将手中的折子扔到一边,靠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梁柱,“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管是皇帝还是郡主,看来都要经历催婚啊!” 韩植也是一脸担忧,“是啊,陛下,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霍瑾瑜直起身,随手扒拉下堆叠在最上面的折子,“凉拌!” 他们老霍家又不是没人了!就算她不成亲,还有毅王他们,宗族的人选多着呢。 韩植:…… 说起宗族,霍瑾瑜想起了昭王的事情。 这段时间忙着赋税改革和南海水师打仗的事情,昭王与江莲的事情许久没有听到了。 听到霍瑾瑜的问题,韩植也说了自己知道的。 那日昭王和江莲觐见霍瑾瑜结束后,回到昭王府,一开始江莲和昭王妃之间还算平静,两人大概都在提防对方,顶多也就是小摩擦,没闹出大动静。 后来昭王妃的母亲带着两名孙女也来到了府上,待了还不到两天,就爆出江莲的小侄子意图非礼昭王妃的侄女事件,江莲的小侄子差点被王府下人给废了,就这样也是打的暂时起不来身。 这件事拉开了序曲,而后王府各种事件频发,就连江氏的老家也出事了,据说祖坟被人挖了,江父老家的宅子半夜遭遇野猪群骚扰,毁了大半,良田也被人毁了一百多亩……江父、江母无奈,只能带着大女婿先回去,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两伙盗匪,若不是过路商队相救,恐怕人就没了。 韩植小声道:“奴才查了,在卞子晋的身份爆出那段时间,濉溪的当地知州换了,对方是苏源的侄女婿,与苏氏往来密切。” 霍瑾瑜抿了抿唇:“还有呢?” 韩植说道:“半月前,江娘子与昭王妃的母亲发生摩擦,江娘子可能情绪波动太狠,小产了,听大夫说,孩子不到两个月,应该是来京城后怀上的。” 韩植心中也在叹气,如他所料,江娘子斗不过昭王妃他们。 江家人一时的胡搅蛮缠能站的上风,可若是旁人不再与你讲道理,使了其他招数,以势压人,江家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韩植:“江娘子小产后,就将江家人都轰出王府,让他们回老家,陛下,你说江娘子打算孤军奋战吗?” 霍瑾瑜叹气,想了想,“等到檀菱回来,你让她去和四公主通个气,想办法将江莲保住吧,女儿家流产太伤身,小月子总要坐好。” 四公主是昭王一母同胞的姐姐,她如果出手,昭王妃和苏氏也会有所收敛。 …… 恭王妃听说霍芊芊去麻烦霍瑾瑜,不仅将人训了一顿,还打算给她办两场招婿宴。 霍芊芊:…… 檀菱接到旨意后,去了四公主府一趟,送了一些赏赐。 她离开后,四公主就去了昭王府一趟,与昭王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将江莲还有她的两个孩子接到了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四公主扶着江莲下车,看着对方瘦了一圈的模样,叹气道:“你这是何必呢!” 荣华富贵哪有那么好得到的。 江莲眼泪控制不住,哽咽道:“多谢公主殿下帮忙。” “娘亲不哭!”江莲的女儿见她哭了,垫着脚想要给她擦眼泪,可是她小小的个头,才到江莲的膝盖,使劲跳也没办法碰到江莲。 “娘娘不哭,承运帮你打坏人。”小儿子也急的扯着她的衣服。 “承运!承汐!”江莲看到这一幕,鼻头一酸,眼泪又哗哗落下来。 四公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人有时候要知足,你有了他们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不能太过苛求了,要审时度势。” “我……本来求得就不多,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考科举。”江莲苦笑。 四公主吩咐侍女将江莲送到为她准备好的房间,江莲靠坐在床上,望着四公主,“公主殿下,原先我以为凭借我和子晋… …不,昭王殿下这些年的感情,应该能在王府站稳脚跟,谁知真应了那句话,靠山,山塌!靠树,树倒!靠人,人变了!” “怎么能这样……就几天,他就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他的记忆也没有恢复,怎么就变成昭王乐。”江莲歪头靠在床帐上,仰头看着悬在上面的同心结,“还是他一直都是昭王,只是我没有看清。” “……你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吗?”四公主微微蹙眉,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也不知道如何劝她。 江莲吸了一下鼻子,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殿下说的没错,是我不死心。” “不管如何,你与霍铉还有两个孩子,这层关系是割舍不掉。”四公主柔声道。 “是啊,我还有承运、承汐。”江莲坐直身子,她深吸一口气,望向坐在床边的华服女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公主殿下,其实,我还有退路,上月我与昭王进宫觐见,陛下给了我三种选择,现在看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一种选择罢了!” “什么选择?”四公主惊诧,乾清宫的女官没说过这事。 江莲闻言,垂眸笑了笑,想起当时那位长得好看的陛下的言语,她唇边的笑更大了,“陛下当日给了我三种选择,一是让我当侧妃,二是昭王将昭王妃休了,让我当王妃,三是允许我与昭王和离,并且给与补偿。” 四公主微微点头,确实就这三种选择,听江莲这语气,恐怕是要选第三个选择。 江莲继续开口道:“陛下还说,昭王有妻再娶是犯罪,理应杖一百,如果我愿意和离,允许让我亲自动手行刑。” “行刑……什么意思?”四公主神情一滞,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江莲抬头,快要瘦脱相的脸颊细纹因为嘴角的弧度愈发多,“就是殿下想的那样,陛下承诺我,我可以亲自行刑。” “陛下多半是开玩笑吧。”四公主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江莲的体质不同于其他大家闺秀,估摸着平时练出不少力气,现在又是这种状态,她担心若是气狠了,真的将霍铉打出个好歹。 “君无戏言,陛下不会诓骗我一个小民。”江莲平静道。 昭王若想她手下留情,就管好他的王妃,否则她不介意鱼死网破。 四公主:…… …… 竖日,四公主就进了宫,将江莲的话说与崔慧太妃听。 崔慧太妃听完也傻了眼。 江莲与昭王和离没问题,但是若是江莲真的要亲自行刑,陛下说不定真不会阻拦,到时候昭王的脸面真是被踩到地面。 她用力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云秀,既然江莲在你的府上,你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好,尽量安抚好她,我来劝那个混账,他闹出这种事,真是还不如不回来。” 她也听说了昭王府的动静,派人说了昭王几次,让他要管好后院。 不知道昭王不懂,还是故意漠视,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四公主闻言,点了点头。 等四公主离开后,崔慧太妃就给霍瑾瑜递了话,想要见昭王一面。 昭王是亲王,她是先皇后妃,即使昭王现下失去记忆,也不能随意宣昭王进宫,总要顾忌朝野的影响。 霍瑾瑜知道后,允许了崔慧太妃的请求。 据说崔惠太妃将昭王骂了一顿,昭王回去后,带着东西亲自去了四公主府上。 外人不知道昭王与江莲的相谈结果,不过昭王傍晚离开时,似乎看着不太高兴。 …… 霍瑾瑜对于昭王的事情没有投注太多的注意力,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两广地区的赋税改革、海外战事,还有北方地区的红薯育种与栽种。 同时给一些偏北地区的州府提醒,不要盲目种红薯,红薯不适合在一些偏冷的地区生长,防止当地的官员为了政绩耽误农事,强制当地百姓种植红薯,耽误其他作物的生长。 徐衔蝉、庞宽等人现在也赶往潮州,预计半月后能坐上给石头舰的补给船,到时候就能和梁国公汇合。 …… 五月中旬,褚青霞领导的蒸汽研究院研究出了第三代蒸汽提水机,让霍瑾瑜惊喜的是,他们居然学会给蒸汽提水机瘦身了,比原先的个头要小一半,同时还提升了提水效率,足有五丈。 根据这个更新换代速度,就连霍瑾瑜也不确定蒸汽提水机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霍瑾瑜带着六部尚书一起参观了第三代蒸汽提水机工作的场景。 户部尚书看着马车那么大的蒸汽提水机不用人操作,将十几米深的深井水抽出,一直到煤矿烧完,都不曾间断,顿时明白了陛下要发展这种机器的用意,比起水车、风车的环境限制,这种机器确实更方便,就是造价太过昂贵,效率太低,四五篓煤炭一会儿就烧完了。 陛下说了,这些缺点日后经过不断研究,都会减少,他很期待。 至于霍瑾瑜之前增加的弹簧研发与制作,目前麒麟院还在研究的初始阶段,弹簧本身的制作没有多少难度,但是要找到弹性大、硬度高的合适钢材很难,目前麒麟院他们在不断实验中。 单是霍瑾瑜需要的那种用于减震的普通弹簧钢材都还在研究中,更高阶用于燧发枪的专用弹簧钢,更不用想了。 没有弹簧钢,火器研究所的火铳就只能用火绳击发,想要燧石击发,就要先做出弹簧钢。 可是…… 霍瑾瑜有些纠结地摸了摸下巴,以现在的科技,能制作弹簧钢吗?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高科技。 不过她纠结了一会儿,很快就想通了,有这么多人才,加上她的支持,一年研究不出来,就两年、三年……要相信大家的智慧。 看着因为研究,最近又瘦了不少的褚青霞,霍瑾瑜温声道:“褚主任辛苦了,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朕说,朕一定给你解决。” 褚青霞挠了挠头,“陛下,微臣想知道,您要用于矿场的蒸汽提水机的标准是多少?” 第三代提水机的提水能力都到五丈了,陛下还不满意,如果是五十丈、一百丈这种难度,她感觉这个“青鹤侯”不当也罢。 霍瑾瑜想了想,“二三十丈吧!” 二三十丈的提水深度应该能让矿场满意,后面他们若想有更好的效果,可以花钱投资研究,这样她也能少点压力。 褚青霞的一口气被这个结果弄得不上不下。 没有五十丈,她松了一口气,但是二三十丈的目标也大啊。 褚青霞眼珠子转了转,拱手行了一礼,笑容带着许多谄媚,“陛下,您介意不介意我将提水机弄得再大些?” “再大些?”霍瑾瑜看了看已经比普通两乘马车大一圈的蒸汽提水机,忽然脑中一道灵光划过,明白褚青霞的心思,原来是想投机取巧。 “哦?做多大,现在最好的提水深度是五丈,你是要比这大五六倍吗?褚青霞,到时候产的煤还不够消耗的,你觉得可以吗?”霍瑾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仅能力要达到,效率也要跟得上,否则旁人又不是傻子。 褚青霞:…… 小皇帝一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小皇帝都先她一步。 随行的大臣反应过来,不禁发笑。 …… 霍瑾瑜回到宫中后,让工匠给她照例制作三代提水机的模型。 临近午时,韩植来报,说江莲跪在午门宫门口,请求她与昭王和离。 霍瑾瑜诧异,“就在午门?” 韩植点头:“就在午门宫门口,有好多百姓围观,陛下要不要宣她进来?” 他也没想到江娘子以这种昭告天下的姿态,这是彻底与昭王撕破脸了。 他就纳闷了,昭王怎么将江娘子逼到这份上。 霍瑾瑜想了想,“让宗人令处理吧。” 宗人令乃宗人府最高官员,宗人府则是掌管宗藩子弟的封号、嗣职袭位、婚丧嫁娶、生卒年间……一开始是单独设立的部门,后来移到礼部管理。 现在的宗人令是虢国公兼领。 去年虢国 公曾经上奏,表示他现在身为第一军事学院的院长,平时事务比较繁忙,无暇应对宗人府的事情,想要辞去宗人令一职。 若不是宣王在巡访民间时经历丧女之痛,霍瑾瑜不忍再压榨他,这宗人令就到他头上了。 现在宣王领了麒麟院总院长的职位,宗人令一职,霍瑾瑜打算询问长公主,问她能不能干。 韩植想了想,询问道:“若是江娘子想要亲自行刑怎么办?” 虢国公大概率不会为了昭王的面子而为难江娘子。 “行刑?”霍瑾瑜愣住了,这又是什么话茬,她怎么一头雾水。 韩植见陛下忘了,就提醒了一遍昭王、江莲进宫的场景。 “……”霍瑾瑜眉心微蹙,须臾,勾唇淡笑,“如果江莲要求,那就允许吧,反正当时昭王也在场,他没当真,那就只能吃亏了。” 韩植顿时眉开眼笑, “奴才这就告诉江娘子。” 可惜他要伺候陛下,不能亲眼见到。 霍瑾瑜看着他欢脱的背景,摇了摇头,身为大总管,还是要稳重。 …… 虢国公那边听说事后,来到礼部时,江莲已经守在礼部府衙了,礼部门口也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虢国公见只有江莲一人在,吩咐道:“此事根源在于昭王娶了两个妻子,江氏要和离,他也不能缺。” 来之前,韩植派人偷偷给他传话,说了之前陛下许诺给江莲的事,他自然不能让陛下言而无信。 虢国公见江莲嘴唇泛白发干,让人给她上了茶,朗声宽慰道:“即使你与昭王和离,你还育有两位皇家小殿下,不必太拘谨。” 江莲嘴唇微颤,最终虚弱一笑。 两刻钟后,昭王在百姓的注视下进了礼部,先对虢国公拱手行了礼,然后冲着座位上的江莲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莲抹过头,默默咬着唇。 虢国公捋着白须,“昭王殿下,你与江氏的事情,我都知晓,现下江氏要与你和离,你可赞成?” 昭王苦笑一声,“三娘已经告诉我,我自知罪孽深重,可是弄到这个地步,只能说世事无常。” 江莲听到这话,眼眶更红了。 好一个世事无常,昭王说的没错,若是他没有出意外,没有失忆,怎么都不会入赘到她家的。 现在梦醒了,这段时间在王府的日子,让她明白,她与昭王本就是一个错误。 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故事不过是话本中诓骗小女子的,为什么那些事被编成故事,因为痴情的人世间难寻。 昭王对她是迫不得已,她不过是贪恋对方光鲜的皮囊和宠爱罢了。 昭王与江莲之间不止简单的爱恨情仇,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儿女,江承运、江承汐的嫡庶名分,这些都要商议,不是简单的一句和离就完事。 江莲也清楚这些,她往午门前一跪,虽然给自己出了口气,可是昭王毕竟是承运、承汐的生身父亲,两个孩子的日后生活也要仰仗昭王。 可是让她待在王府以侧妃的名义,她忍不了,恐怕昭王妃也忍不下她。 再在王府待着,她担心她们江家要被弄得家破人亡。 所以她势必要与昭王来个了断。 想到此,江莲泪如泉涌,哭声哀婉。 昭王看着也不忍,他不解为什么江莲不肯让步,以她的身份成为侧妃已经是幸事,为何不能为了他,为了孩子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