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5702 更新时间:
此次霍瑾瑜的早产在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不过在霍瑾瑜的意料之中。 早在一月前,太医就怀疑可能是双胞胎,双胞胎早产的概率很大, 所以太医院那边早就做好了准备。 原以为还要再等几日, 谁知才进入四月, 孩子就迫不及待地出来了。 还好一切顺利。 霍瑾瑜听说是龙凤胎后, 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担心被大臣催了,而且两个孩子一起培养,容错率更高。 宣王、康王他们在产阁外面等了一会儿, 长公主和檀菱一人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两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婴儿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时不时咕哝两下嘴, 看的让人心软。 宣王刚凑近了两步, 担心自己吓到小孩, 又后退了一步, 踮着脚向前探着身子,“长得皱巴巴的。” “……你们男人懂什么,出生的婴儿都是这样, 等到满月的时候就好了。”长公主睨了他一眼。 若不是腾不开手, 她要揍人的。 宣王见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好!好!好!”虢国公捋 着胡须,嘴角的笑压根止不住。 这下陛下和朝臣都安稳了。 康王瞅了瞅,“看眉眼和陛下像的更多。” 长公主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她看了看身边的宫人,浅笑盈盈, “陛下诞下龙凤胎,尔等也有赏!” 内侍、宫女听到这话,连忙欢喜叩谢。 宣王见状,也说道:“二姐这么说了,本王也有赏,你们尽心伺候陛下,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 众人再次叩恩。 康王、虢国公见状,也不能落后,也赏赐了东西。 …… 产阁中,霍瑾瑜睡了一个时辰,终于醒了,睁眼看到头顶的牡丹床帐,眼睛眨了眨,思绪有些迷茫,脑中思维也在重组中。 她好像生完孩子了,似乎还是龙凤胎。 檀菱第一时间察觉她醒来,凑到床边,小心翼翼:“陛下?” 旁边看孩子的谢少虞听到动静,连忙上前,看到她睁眼,面色一喜,“陛下醒了!” 霍瑾瑜刚想挣扎着起身,被谢少虞扶住肩膀,“陛下莫要慌,大家都在,御医也检查过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檀菱与一名宫女一人抱着一个婴儿上前,满脸都是笑,“陛下,您看,孩子多像您。” 霍瑾瑜倚靠在谢少虞怀里,扫视一眼,歪头看了看旁人,疑惑道:“像吗?” 除了是人都有的一张嘴两只眼睛,她看不出有什么相似的。 谢少虞轻笑一声,缓声道:“像!与陛下像的很。” “……”霍瑾瑜当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都说孕后傻三年,她看谢少虞有这征兆,“对了,谁是哥哥,谁是姐姐?” 两个孩子总有大小吧。 檀菱愣了一下,陛下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 谢少虞闷声一笑,听懂了,“陛下,先出生的是女孩,姐姐。” 霍瑾瑜欣慰点头,“看来上天还是挺上道的,等到朕出了月子,就多给他上供些香火。” “长公主、宣王他们也是这样说的。”谢少虞含笑应道。 霍瑾瑜想了想,“孩子已经有了,名字就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取个好听的名字,将来如果孩子不喜欢,可不关朕的事。” “好!将来孩子若是不喜欢,都是我们的错。”谢少虞唇角的弧度越发柔和,眸中的温柔都快溺出来了。 霍瑾瑜抬手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个婴儿的鼻子,小家伙似乎感知到动静,虽然没有睁眼,但是小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指。 柔柔的、软软的触感,让人不敢动作,担心一碰就化了。 “你好啊!宝贝!”霍瑾瑜经不住勾唇一笑。 一旁的檀菱眼眶不禁一红,笑着看着这一幕。 …… 次日,礼部昭告天下。 昌宁十一年,四月初一,陛下产下龙凤双胎。 三日后,龙凤胎的名字定下来。 姐姐,霍月浅。 弟弟,霍云深。 …… 毅王知道孩子出生后,让人送了一百多车礼物和特产。 送进京城时,引得不少百姓围观。 其他外地藩王听到动静后,暗地里将毅王骂了一顿。 ……送这么多东西,想过他们没有。 有毅王这个上限在这里架着,他们也不能太过抠唆,就算送不了一百车,也要有三四十车,才能体现他们与陛下之间的恩情。 对于藩王们的热情,霍瑾瑜全部笑纳,过往都是她散钱,好不容易有光明正大收回来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至于朝臣们,霍瑾瑜觉得还是要纠正一下风气,不能让朝臣们破费了,让朝臣给两个孩子写贺词就行,还有先帝的。 朝臣:…… 他们真是服了,这种时候陛下居然还没有忘记先帝。 …… 在这期间,麒麟研究院又研制出了一个新东西,他们称呼为“木牛流马”,霍瑾瑜一开始以为外形是牛的交通工具,拿到图纸后,原来是四轮自行车,有齿轮,坐上去后,转动齿轮,可以让四轮车动起来。 霍瑾瑜:……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三轮没出来,居然四个轮子先有了。 她让人将四轮自行车拿到宫里,看着全身木制的四轮自行车,不由得感慨手工艺人的技艺高超。 不过现在确实木制最实惠,就是损耗太高,不太结实。 霍瑾瑜想了想,拿起纸花了关于三轮、五轮自行车的简图,至于怎么做,就是麒麟院他们要头疼的,等到他们研究出来,就换成铁质。 至于自行车,虽说三个轮子的车比两个轮子容易掌控,不过三轮车和自行车哪个更难研究,霍瑾瑜就摸不准了。 若是这东西出来了,也能改善京城的交通情况,往日节日期间的堵车堵轿情况应该能改善。 褚青霞拿到图纸,对霍瑾瑜是万分佩服,不愧是陛下,这思绪、反应让人惊叹,只不过两个轮子也能骑起来吗? …… 龙凤胎的降生让群臣又有了其他冲劲,若无意外,大家估摸未来储君就在这两人之中。 若是在陛下之前,大家对储君人选没有犹豫,奈何出了一个陛下,陛下又生了龙凤胎,大家就有些摸不准了。 霍瑾瑜听到朝野的纠结,有些无语。 现在孩子还没有满月,连未来长成什么性格都不知道,大家想的也太多了,看来最近太清闲了。 霍瑾瑜大手一挥,又指派了一堆事。 反正她手中别的不多,就活多。 …… 龙凤胎这事,朝野估算若论最开心的非谢少虞莫属,至于他后面的谢家,许多人则是生出警惕来,担心谢家未来会成为左右朝政的外戚。 为此虢国公、曾太傅这段时间听到了不少“逆耳忠言”,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曾太傅与谢公相处时,讲这些话告诉他,幸灾乐祸道:“你看看,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可要看好你那一大家子,否则未来清白不保哦!” 谢公听得无语,眼皮经不住颤动,提醒面前人,“你也是少虞的师祖,将来老夫逃不了,你也干净不了。” “……你倒霉干嘛要拖上老夫。”曾太傅面色一噎,嫌弃地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抬头望了望晴朗的天,唇角扬起笑意,“其实,这些事不用咱们这些老家伙担忧,老夫还是相信陛下的。” 谢公闻言,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同样愉快道:“老夫也相信少虞。”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宰丹告诉老夫,想要辞官修书。” 谢宰丹现下仍在顾问处,谢少虞成了璇王,同属谢家的谢宰丹就备受其他人关注。 曾太傅眼皮往下一搭,斜眼道:“怎么?他想给谢少虞让位?想多了,陛下既然选了谢少虞,肯定考虑了谢宰丹的情况,老夫看他是想偷懒。” 谢公:…… 还真是不客气。 曾太傅见状,没好气道:“你家谢宰丹与谢少虞的关系难道还比宋致与谢少虞之间近,陛下可曾疏远过宋致?” “……咳! 你说的有道理,回去后,老夫就揍宰丹一顿。”谢公眼角泛起笑纹,“不愧是太傅,比老夫看的通透。” “哼!”曾太傅才不会被哄道,谢言对于这种事比他想得通,无非就是糊弄他。 谢公倒没有那么通透,身在局中,而且谢家也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他担心因为自己看顾不周,有人狐假虎威,给少虞惹了麻烦。 谢公回去后,就让谢宰丹跪了三天祠堂。 可怜谢宰丹三天休沐假期全部在祠堂渡过,还被自己的儿子带着小伙伴围观,心中那是泪流满面,同时心中骂了谢少虞好几顿。 …… 五月初,霍瑾瑜出月子,在宫中给两个小家伙摆了满月宴。 两个小家伙终于变得白白胖胖,圆溜溜的大眼睛也不怕人,见人就喜欢笑。 宣王、长公主他们几乎天天进宫来看他们,看他们那架势,若不是有人拦着,都想带出 宫。 有人帮忙看着,霍瑾瑜也乐得轻松,安心处理国事。 同时给毅王写信,催他来京城养老,教导龙凤胎骑射。 …… 毅王接到信后,哭笑不得。 都当了娘,看信的内容还是有不少孩子气。 小孩才出生,就算要骑射,至少也要五六年以后。 他该不该欣慰,小七现在才催他,而不是去年有了身孕就开始催他。 小七还在信中提前告诉了他一个惊喜,说让太医院给他研制了一个假肢,穿戴上后,会有许多便利。 毅王心中暖暖的,将信看了两遍,然后告诉老妻,打算去京城看一下,至于冀州这边,就交由世子和孙子们。 毅王妃知道他惦记陛下,太医院的医术不错,而且京城繁华,毅王在京城也不会无聊,有利于他养伤。 想通以后,唤来世子妃,这般那般吩咐了一番,就开始收拾行李。 因为冀州与京城之间的路早就修得畅通无阻,十多年前半月的行程,现在只需要五六天,还不需要加急赶路的那种,毅王与毅王妃在五月中旬就来到京城。 到京城的第一日就进宫看了龙凤胎。 毅王小心翼翼抱起孩子,看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脸,笑道:“与陛下小时候一模一样。” 毅王妃看了看,点了点头,“确实,陛下小时候比玉还白,先帝和母后特别稀罕。” “是吗?”霍瑾瑜嘴上这样问,眉眼的笑却挡不住。 “看吧。我之前就说像陛下,陛下还不信。”长公主抱着另外一个孩子,看着霍瑾瑜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 霍瑾瑜侧头,用手遮住脸,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姐疼朕入骨,在她心里朕无一处不好,所以……” “陛下!”长公主无奈地看着她。 有这样自揭其短吗? “哈哈哈! ”毅王经不住大笑。 …… 六月天气变得越发燥热起来,各地也接连进入梅雨季节,今年江南那边虽然经历了几场暴雨,不过经过去年的治理,没有发生水灾。 否则根据江南的汇报,若是去年没有派人强拆占田,按照今年的雨势,也是要小淹一场。 目前为止,除了广西一处州府被淹,现下还好。 山东、徽州、山西三地的降雨缓解了当地的旱灾,目前看来,没有旱灾转水灾的趋势。 澎湖地方官来报,霍平冠、苗信随他们已经出发,从东海开始,向东航行,船队大概有三百人,其中士兵二百出头,负责保护他们,其他人则是负责记录、探索。 霍瑾瑜心中祈祷,霍平冠他们此行能够顺利。 …… 此次环球航行六月初六起航,所以后世许多人又称“六六环球航行”,此次航行算是当时有记载以来,人类第一次环球航行,从多方面论证了他们所处的大地是个球体。 航行队伍历经十三个月,从东海港口出发,环绕蓝星一周,航程将近十万里,遨游了非洲、印度洋、太平洋、太西洋,欧洲、南美洲、大洋洲……与五十多个国家的地区进行了友好访问(其中也有不少武力交流),至今一些地方还有当时留下的纪念。 这次环球航行也带回了不少珍宝和珍贵植物,其中就有金鸡纳树。 …… 六月十五,大暑。 骄阳高悬,将人仿佛快要晒化了。 荀五满头是汗地走进乾清宫。 迎面而来的凉风让他面色一缓,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从袖兜中掏出信件,见上面没有汗渍,松了一口气。 行礼之后,荀五递上信件,“陛下,这是安南的情报。” 霍瑾瑜起身,接过信件,示意他坐下。 内侍给荀五上了凉茶。 荀五一口饮干,内侍见状,又给他续了一杯,荀五面露感谢。 霍瑾瑜拆开信件,看完以后,眉心微蹙。 信中汇报,安南再次发生叛乱,胡勇的一个儿子与陈氏集结了五千士兵攻入安南王宫,与胡勇械斗两天,最终将胡勇乱刀砍死。 胡勇儿子杀死老子后,称王才一天,就被岳父林氏毒死,意图想要取而代之,不仅将胡勇成年的六个儿子都杀死了,还将胡勇所有的心腹谋士斩杀,仲博达在林氏在王宫举行宴会时,在宴会厅埋下火药,将安南王宫给炸成废墟,林氏、陈氏大半掌权人士被埋入废墟,安南王城三成的建筑都受到损毁, 现在安南国内胡氏、陈氏、林氏相争,现在乱成一锅糊糊。 霍瑾瑜:“仲博达怎么样?” 荀五:“在王城的兄弟将仲先生救出来时,他伤了左腿,半截腿都炸没了,现在已经送往云南疗伤。” 霍瑾瑜眉间微松,“活着就行。” 荀五顿了一下,“陛下,现下如何安置仲博达?” 霍瑾瑜抬眸:“让他养好伤,朕现下手中可缺人了。” 荀五点头。 霍瑾瑜侧身,看向西南方向,目光幽幽,“安南当年掳走了朕的大臣,现下又伤了他,不管他做了何事,都是朕的子民,由不得他们折辱。安南也到时间了!” 折腾这么久,安南也弹尽粮绝,是时候收网了。 若是安南林氏听到这话,估计一口血要吐死。 明明是仲博达主动与他们合作,背叛胡勇,最后反而是他们背了锅,还被仲博达放置的炸药一锅端给送走了,他们找谁说委屈。 荀五笑道:“两个小殿下才出生,正好安南将自己献上,也算是一件喜事。” “也可以这样说。”霍瑾瑜将信放到桌上,吩咐道:“宣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觐见。” …… 六月低,宫中发布诏令,命南宁侯邓盟领二十万大军出征安南。 当然对外宣称是五十万大军。 至于理由,传出去的理由众多,看你信哪个。 …… 有的说是因为安南流民扰乱云南边陲,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有的说是因为安南周边国家不堪其扰,向朝廷求救…… 有的说是因为安南又杀了朝廷使臣,陛下震怒,所以再次派兵…… …… 邓盟带领的大军前脚启程,户部那边已经在对安南进行规划了,设立安南布政司,下属五十二府。 在霍瑾瑜的设想里,若是拿下安南,安南百姓能老实过日子,她自然给与优渥待遇,但是若是想着叛乱,那么她不介意安南成为国内军队的历练场。 俗话说,忘战必危,安南如果想不开,她就成全他们。 现下正值安南雨季,邓盟也不急,出发前,与远山侯沟通了一番,互相交流一下兵法。 他这次去安南打算快速推进,先打下安南,然后再收拾那些扰人的老鼠。 …… 霍瑾瑜对于这次出征安南的结果倒不担心,经过这么些年发展,他们国内的军队装备对安南来说是降维打击,而且邓盟也是靠谱的。 邓盟的大军七月底到达云南,在当地休整四五天,开始挺进安南。 安南林氏、胡氏、陈氏之前收到消 息时大骇,搞不懂景朝此次为何出征安南,难道是看到胡勇死了,就想对他们出手,可是以前也并未见景朝对胡勇有多少忌惮。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是看景朝的姿态,就知道此次不是开玩笑,听说来的还是当今陛下的小舅舅,战功赫赫,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林氏、陈氏他们暂时握手言和,开始广挖战壕,修筑防御要塞,同时设法向周围邦国求救。 周围邦国:!!! 你别过来啊! 他们可不想惹怒景朝,不管这次景朝是看上安南,还是纯粹就是揍人,这都是景朝与安南的事,他们国小人弱,可不敢反抗。 …… 八月,秋高气爽,各地的燥热褪去,进入丰收时刻,霍瑾瑜暂时轻松了一些。 两个孩子已经会认人翻身,每天看到她,都兴奋地手舞足蹈。 因为孩子安置在乾清宫偏殿,霍瑾瑜有空的时候,就来逗逗,加上有谢少虞这个尽心的奶爸在,霍瑾瑜觉得没有多少压力。 最起码两个孩子带给她的烦恼不如国事的一成。 午膳过后,两个小孩吃过奶,被送到霍瑾瑜面前。 霍瑾瑜转动拨浪鼓,“月月!云云!看看娘手中是什么?” 躺在两个摇篮的小孩眼睛瞪得大大的,藕节似的四肢乱舞,咿咿呀呀说着不懂的话。 霍瑾瑜看着孩子,好奇道:“谢少虞,他们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谢少虞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砰他们的手指,想了想,“应该不知道。” 毕竟围在两个孩子跟前的人太多了,孩子还不足半岁。 说话时,就见姐姐霍月浅向谢少虞努力伸着胳膊,“啊……啊咿呀咿呀!” “看来月月喜欢你。”霍瑾瑜放下拨浪鼓,带着一丝酸味道。 “……月月她还是最喜欢陛下。”谢少虞含笑解释,俯身将霍月浅抱起来。 霍月浅到了他的怀里,也不笑了,反而绷着小脸,小拳紧握,谢少虞顿觉不妙。 “……”霍瑾瑜刚才抬手戳了戳小孩的脸,鼻端问道一股臭味,立刻后退一步。 居然拉臭臭了,还特意转到谢少虞怀里拉的。 谢少虞脸上笑容一僵。 霍瑾瑜忍笑,捏着鼻子,“谢少虞,你没事吧。” 霍月浅听到这话,瘪着嘴,圆溜溜的眼睛好似黑水晶,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瑾瑜扭头噗嗤笑出声。 虽然知道小孩子现下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这样子,总让她想笑。 她问的是谢少虞,这小娃委屈干什么? 霍瑾瑜含笑道:“谢少虞,月月还是喜欢你的。你小时候拉屎放屁也是愿意在喜欢的人怀里吧。” 谢少虞见状,挑了挑眉,抱着婴儿往霍瑾瑜那边送了送,婴儿顿时咧嘴笑了,刚动了动,似乎感受到屁股不舒服,当即就哭了起来。 霍瑾瑜见状,再次后退一步。 谢少虞只能下去给她换衣服。 经过多次后,霍瑾瑜发现,两个小家伙一样的德行,都喜欢在谢少虞怀里拉臭。 霍瑾瑜表示,这种喜欢还是给别人好。 她负责逗小孩玩就行。 长公主听完她的心思,掩唇失笑,无奈地看着她,“陛下这话在两个孩子面前不能说。” 霍瑾瑜闻言,摊手道:“朕就是说了,他们两个也听不懂。” 两人说着话,内侍奏报,兵部侍郎在外。 兵部尚书与邓盟一同南下去了安南,现下兵部由两名侍郎共同主持政务。 长公主见状,起身去了偏殿看孩子。 兵部侍郎今日来,是汇报贵州土司水东宋氏叛乱的事情,水东宋氏聚集八万土司兵、苗兵造反,在四川、贵州烧杀抢掠,甚至还屠了自己前岳父的城池,一路上烧杀抢掠,罪恶罄竹难书。 霍瑾瑜眉心紧锁。 好家伙!怪不得今年上半年各地看着还算安稳,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这样的话,安南那边就决不能出错,而且速战速决。 既然宋氏敢乱,她此次要杀鸡儆猴,让西南的土司们看看景朝军队的实力,收起那颗躁动的心。 土皇帝当久了,若是真觉得自己手眼通天,那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