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劫当真吓人。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 字数:1821 更新时间:
流烨被曜灵拖着进府。 苏阮用勺子喝了两口凉掉的甜汤,听见白绒在门外禀报时,才起身出去。 “小姐,就是他,全身是伤,躺在咱们府门前。” 白绒又看了看那人的伤口,凑近苏阮,以手捂唇,附耳低声猜测:“小姐,依我所见,此人很可能是被捉去玩弄的。” 否则身上伤痕怎会如此? 颇像是负隅顽抗,抵死不从,被怒而教训的模样。 她们这座山上,可是有不少精怪的。 曜灵听力敏锐,将白绒那句话听进耳里,不由抿紧了唇。 苏阮倒像是被勾起好奇心,迈下台阶,瞧着男人背对着她,便绕至前方,曜灵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一步。 她先是探了探男人的脉。 知晓对方都是些皮肉伤,也不急着让白绒取药,而是端详他须臾,哂然一笑:“确是有被捉去玩弄的资格。” 女主的头号爱慕者,皮相怎么也不会差。 “可惜了,白璧有瑕。” 少女的上一句,让曜灵心头发紧,下一句,却又像是救了他般,让他轻轻舒了口气。 “给他一些伤药。”苏阮交代白绒,“就用山下买的那些药就行。” 两种药的区别,勉强让曜灵能安慰自己—— 小姐对他与这男人还是不同的。 正要回去享用小食,苏阮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身道:“若是醒了,也留下做个奴仆罢。” 白绒连声应道。 曜灵脸色微变,险些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他去看已然进屋的苏阮,想去问她,却又什么都问不了。 没有资格。 没有身份。 躺在板车上,被白绒拉走的流烨隐隐觉得不对劲。 “也留下做个奴仆”? 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多想,流烨又被人搬了下来,察觉到衣裳正在被人暴力撕扯,那撕拉撕拉的声音,仿若即将强迫民男的前兆。 流烨立即睁眼。 与白绒对上眼神后,后者显然一愣,随即笑道:“你醒了啊?那小姐吩咐的这药,你自己上罢。” 流烨慢吞吞起身:“小姐?” “是啊,我们小姐说救的你。”白绒好奇道,“你是被人追杀逃来的吧?” 流烨顺势点头。 白绒笑道:“那你日后不用担心了,便安心留在我们苏府做个仆从。” 流烨拜谢:“救命之恩,自当如此。” * 成功混入苏府的流烨是高兴的。 再次被分担一部分劳务的白绒是开心的。 享用小食以及热过的大餐,苏阮是舒心的。 只有曜灵,发了疯地在厨房后院劈柴,斧子砍向木桩的声音哐哐作响,混合着木柴被劈开的咔嚓声音,吵得一刻都不停歇。 刚在厨房里给苏阮热完最后一道菜的白绒,兔耳朵都快被吵得竖起来了。 临行前,她走至后门,掀起门帘,瞧向后院那面几乎被满满的木柴掩埋的白墙,唇角无语地抽搐两下,连忙吩咐道:“别砍了,等会去陪小姐出去走一走。” 唉,仆从太勤劳了也是一种烦恼。 白绒摇摇头,将最后一道酸菜鱼送过去。 苏阮早晚都会被监督出去吸收日夜交替时分的灵气,顺带多走走,活动活动身体。 不过小狐狸爱偷懒。 没有男仆从时,苏阮嫌累,只是像没有骨头似的倚着白绒,两人相携着慢慢挪回去。 现在有了代步工具人,苏阮更是偷懒得理所应当。 白绒拿她根本没办法,只能搬出苏阮的娘:“您身子骨弱,这几年才好些,夫人特地交代我让您多走走。” “好阿绒,我好累。” “我不好呜呜呜。”小兔子气得眼睛都红了。 苏阮只得又走了一段路。 好在途中有一座六角亭,苏阮觉得脚疼,立即过去倚着柱子坐下,她抿着玫瑰色的唇,伸手揉了揉腿,嗓音绵软:“阿绒,我脚疼~~” 跟在后面进去的曜灵心头狂跳。 更别说被念到的当事人直接放弃抵抗,跑过去给小姐脱鞋揉脚。 小狐狸被揉得哼哼唧唧的。 完全是被揉舒服的。 白绒近距离伺候小姐,虽是女子,但也被那些娇软的哼声弄得面红耳赤。好在她还记得亭子里多了个男人,以己度人,正要让对方离开时,曜灵先一步离开了亭子。 再次绕着苏府跑圈。 瞄一眼对方的背影,白绒还算满意他的自觉。 小狐狸被揉完了双脚,又被哄着走了一段路后,便再也不想走,只等中途回来的曜灵抱她回去。 曜灵穿着并不算合身的衣裳,满脸通红,额角滚落汗珠,顺着鬓边,沿着脖子,淌入衣领里。 周身都散发热气。 他熟练地拿出帕子将脸、脖子与双手的汗都擦干净,这才去抱那位爱洁的娇小姐。 苏阮倚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或许是手脚冰凉,靠近热源的小狐狸还不由自主地将手滑入他衣襟暖手。 曜灵简直要疯了。 她总是做出一些男女大防外的动作,一想到她对以前的那个仆从……以及后面的这个新仆从也会如他这般,曜灵光是想想,就无法容忍。 “小姐,为何要收下那个来历不明的人?”一直沉默的曜灵出了声,嗓音藏着隐忍到极致的低哑。 苏阮被吵醒,满脸不悦道:“你不是也来历不明吗?” 曜灵没想到在她心里,自己与今日那个刚捡回去的陌生男人别无二致,一颗心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难受得他颈部青筋都暴起。 不过,的确是他来历不明。 怪不得苏阮质疑他。 想到这些时日以来,断断续续的记忆浮现脑海,曜灵大抵也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应当是个匡扶正道的捉妖师。 不是那些个像是被人轻薄般,衣衫不整地躺在府门前,来历不明的人。 但曜灵还是不甘心。 他们相处的这段时日,难道就只能抵得上苏阮见那人一面? “小姐,我与他一样吗?” “不一样吗?”苏阮眨着那双琥珀似的狐狸眼,清亮亮的,直勾人。 曜灵喉结滚了滚。 “你们都是我的仆从呀。” “我的意思是,在小姐心里,我与他的仆从地位是一样吗?”曜灵着重强调后面几个字。 “哦,你这是在计较这个呀。”苏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用手挠了挠他的下巴,“那曜灵当然是不一样的啦。” 曜灵被撩拨得难以自处,后面那句话更是让他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