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不过是背地里被她玩弄,腻了便随意丢弃的玩意儿。
就这样,都还要他求着她给。
少年弓着身体,紧闭着的眼圈周围比面上更红,墨色眼睫湿哒哒地遮着下眼睑,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小狐狸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脆弱情态,以为他终于要扛不住了。然而萧昀依旧没有走,病好之后,更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她。
虽然那日苏阮的亲近宛若一场梦境,之后再也没有过,但萧昀依然在等待机会。
这个机会,也很快被他等到了。
各种膈应他,也被他膈应的骆衡之,这回待在谷中时日尚久,直至收到江湖好友求助的信件,这才不得不出谷。
那位友人是他刚刚行走江湖时结交的,即便不为彼此甚笃的交情,就是为先前欠的人情,也得去这一趟。
骆衡之同苏阮说了这件事,准备好行囊,便出了远门。
他这一走,直接给了萧昀可乘之机。
一个人包揽侍女和厨娘的活儿,日日夜夜地在天医谷守着苏阮。
苏阮真的很好奇:“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照顾苏小姐便是我的事。”萧昀还不住地给她上眼药,“我可不像骆少侠,今日一个友人,明日一个挚友,后日一个救过的姑娘拜托帮忙。”
“他的时间都分给那么多人了,哪还有时间照顾苏小姐。”
茶气冲天的话语,惹得小狐狸乐不可支,没有掩饰地发笑,然后用力捏他的脸。
她很肯定地说:“你是个坏东西。”
萧昀仰着脸,墨瞳明亮,渴望地瞧着她。
小狐狸松开手,叹息道:“你在我这里求什么呢?”
“苏小姐,你知道的。”他将脸凑过去,贴她的掌心。
像小猫又像小狗似的贴贴,小狐狸知道他其实有多想粘她,便故意捧起他的脸,逗弄道:“你是想做我的情夫吗?”
萧昀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可以吗?”
“若是做了无名无分的情夫,你日后可要看衡之哥哥的脸色。”小狐狸坏心思地逗他,“他是我的夫君,对你是打是骂,都是你应得的,我不会帮你。他是大,你是小,他教训你,你不能还手。”
苏阮自己说着,都险些没抑制住笑声。
谁知萧昀竟一口应下。
“骆衡之若是教训我,我绝不还手。”他主动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有些迫不及待,“还有吗?”
小狐狸笑眼弯弯,又装模作样地去抚自己毫无变化的腹部:“你知道的,衡之哥哥是我的夫君,我只会为衡之哥哥生孩子。你要做情夫,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他与骆衡之的差距,在苏阮这里,永远都是这样大。
萧昀早就一清二楚,他克制着所有难受情绪,将脸埋在她的掌心里,闷闷地应了声:“好。”
“你和骆衡之……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不论男女,我都会尽心教导,若是不想练武,也不必强求,我会保护你们。”
少年极为认真郑重的话语,让小狐狸再也克制不住,直接笑倒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