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顺利混进去,胡子男在抬手的瞬间就会被他扭断手臂。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3044 更新时间:
谢怀荒一脸的幸灾乐祸,无声地对着段灼道:“忍一忍,不就是被摸了屁股?大家都是男人。” 段灼攥紧了拳头,想要杀人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下一秒,两道轻浮的口哨声响起。 胡子男身后的保镖笑得一脸猥琐,伸手用力掐了一把谢怀荒的屁股。 谢怀荒僵硬站在原地:“……” 草! 要不是段灼眼疾手按住了他的手,未息剑差点直接削了那咸猪手的脑袋。 段灼露出一个虚伪的假笑,同样无声对谢怀荒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捏了屁股。” 天道好轮回。 谢怀荒木着一张脸,继续往前走。 等会儿他就找机会把这几个人的猪蹄砍了。 一上船,所有人的眼睛就被蒙了起来。 大概航行了半个多小时分钟,船停下了。 被蒙住眼睛的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不安和躁动开始蔓延。 他们从刚刚就感觉很奇怪,但没有人敢提出来,他们害怕被赶下船,害怕失去逃生的机会。 “闭嘴!安静点!”一个藩坎尼抬脚踹向一个男人,时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惊恐的叫声响起,所有人被绑上双手,彻底限制住了自由。 有人想要挣扎逃跑,只是还没跌跌撞撞跑出两步就被一拳揍倒在地,狠狠挨了一顿毒打。 等所有人被绑成一串后,他们眼睛上的黑布才被摘掉。 “我劝你们听话一点,这样才能免受皮肉之苦。”胡子男站在最前面,用看货物的眼神打量他们。 人群如同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地聚在一起,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很快就有人发现他们非但没有离开闼婆国,还被带到了另一处港口。 采石场就在这里附近。 谢怀荒和段灼没有任何反抗地被带去了采石场内部。 里面别有洞天,灯火明亮。 藩坎尼的人来回忙碌,所有人都背着零号能源枪,偌大的空间内,堆放着一排排木箱,略微打开的箱盖下是数不清的零号能源武器。 这里不仅是运输点,还是一个军火库。 “快点进去!” 谢怀荒和段灼他们这一船人被当做牲畜一样赶进了个巨大的铁笼子。 笼子里还关了很多人,他们或坐或蹲,三三两两地抱团在一起。大部分人神色麻木,在看到有新的人被关进来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匆匆低下了头。 藩坎尼的人除了绑住他们的双手之外没有任何限制,似乎是笃定他们不敢逃跑。 谢怀荒和段灼扫过所有人之后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被带走的华国人都还在。 两人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先蹲了下来。 藩坎尼火力充沛,光靠他们两人带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肯定杀不出去的。 列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随着脚下的地面轻微震动,一辆黑色隧道列车驶入采石场。 “那是什么?” “羊……是羊在拉车!” “是妖怪!他们在操控妖怪。” 刚被带来的人发出惊呼声,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拉动列车的是四只体型娇小的黑羚。 那是闼婆国非常常见的一种妖怪,不能化形,智商低下,头顶长着两个螺旋状V形长角,奔跑速度极快,擅长挖掘。 毫无疑问,列车通行的隧道就是它们挖掘出来的。 “又死了两个!黑羚死的越来越多了,我们又浪费了好多钱。”一个藩坎尼走过来对着胡子男抱怨。 “那就多给它们喂点草,要是黑羚拉不动车就还你去。”胡子男毫不客气地训斥对方。 “嘿嘿,别生气。”另一个金发男走了过来,“等过了今晚,咱们又能靠那些肥羊赚上一大笔。” 段灼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聊什么,隐约听到几个关键字眼,大概拼凑出了信息。 “我们要在他们交易前把人救出去。”他压低声音,“从这里到另一边的出口最起码要跑十分钟,我们需要解决掉五十六个守卫,闯过三道门。” “后两道门很简单,只需要抢到电子卡就能打开,关键是第一道门。” 段灼就像是台精密的机器,只是一个照面就将这里的一切摸排清楚。 谢怀荒表情严肃,叹了口气:“情况很严重。” 段灼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你说鸢鸢到了吗?今晚风有点大,我应该给她多加一件衣服的。”谢怀荒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将它们排成小鸟的形状。 段灼:“……” “你们是不是华国人?”突然一道极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一个瘦小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他们旁边。 “谢波?其他人都在这里吗?”段灼认出了瘦小男人,他在救援名单上。 “yes,我就知道!”谢波低头激动握拳,“我的第六感向来很强。” 他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和喜悦:“你们就是浮生派来的救援队是不是?我就知道咱们国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你们有多少人?” 虽然谢怀荒和段灼两人看上去完全就是闼婆人的模样,但华国人对于自己国家的人有种迷之熟悉感。 就他们蹲下来的姿势,一看就是自家人! 和谢波的激动不同,谢怀荒将地上的小鸟打乱再次重排,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模样。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钱万银也可以易容成女人。 要不还是把这里的人干掉吧。 虽然麻烦了一点,又要吐血,还会弄脏衣服,但很省时间。 和鸢鸢分开的一个小时零七分钟三十三秒。 想她。 “现在就去干掉他们。”谢怀荒作出决定。 谢波一脸惊喜地看着他:“你们带来了一支军队?” 段灼无奈扶额,面瘫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无语神色,简单解释了一下。 谢波听到小队才四人,一下子蔫巴了:“那怕是逃不出去了,咱们三十几个人呢,加上其他人林林总总能有两百来人。” 要是人少说不定还能偷偷摸摸跑,但人多的话根本不现实。 更不要说他们也没办法丢下那么多人自己跑。 段灼:“三十几人?” 谢波点头:“对啊,你们不知道?这多亏了时雅姐!” 江时雅,是在救援名单之外的名字。 原来被困在闼婆国的华国人不止名单上的十七人,江时雅和剩下的那些华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来得及被记录在救援名单上。 目前所有的华人都被关在笼子里,等着今晚最后交货。 段灼和谢怀荒被谢波带着慢吞吞移动到了华人团内,见到了其他人。 江时雅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扎着单马尾,她看上去浑身脏兮兮的很是狼狈,但眼中神采仍旧明亮。 “我们知道那道门要怎么打开。”没有任何废话,江时雅单刀直入,“需要三样东西,金发男的生物虹膜,胡子男的掌纹和独眼的声纹。” 他们被关在这里也没闲着,每个人都尽可能地观察,将收集到的信息收集起来。 “如果你们能拿到那三样东西就能打开第一道门,另外别忘记还有开笼子的钥匙。”江时雅一直没有放弃,她说服鼓励所有华人拧成一股绳,计划着反抗逃跑的计划。 只是这对一群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 “笼子不是问题。”谢怀荒又开始玩自己的面纱,折了半天只折出来个耗子,“但人太多了。” 要是等他和段灼把第一道门打开,笼子里的人怕是都被藩坎尼的人杀光了。 “我……我有办法限制那群人的行动,但是……一旦用那个方法,我们都会有危险。”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出声。 他叫傅彦文,十三年前全家移民国外,如今已经成了国外医药行业的领军人物。 段灼示意他说下去。 傅彦文微抬下巴,让他们看不远处的一个冷藏玻璃柜:“那里面放着仅有的血疫疫苗。” 一开始傅彦文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爆发的瘟疫到底是什么,但在被关在这里后,他们通过这些藩坎尼的人的行为举止猜出了大概。 江时雅跟着小声解释:“他们从来不吃当地的食物,每天只吃外国生产运来的罐头。这群人很清楚地知道瘟疫的源头是什么。” “他们的血疫疫苗都藏在那个玻璃柜里。”傅彦文简单解释了一下血疫,“我也是听他们这么喊的,通过我们的观察和我之前的经验,我觉得血疫和疟疾差不多,是通过血液传播的。但致命程度比疟疾高出很多。”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守卫急匆匆地跑到玻璃柜前,飞快输入密码,随后拿出一针疫苗二话不说朝着自己的手臂扎下去。 “你他妈在做什么?谁允许你擅自使用疫苗的!”胡子男急匆匆跑过来,却没能阻止对方。 “我发烧了!我被感染了!我需要疫苗。”那人大声反驳。 “我说过只有快死了才能用,你浪费了一针珍贵的疫苗。”胡子男招招手,立马走上来两个大汉将那人按在地上。 那人并不服气,但胡子男没给他继续辩驳的机会。 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没一会那人就被揍得满脸是血。 要不是把人打死浪费疫苗,胡子男更想一枪崩了他。 傅彦文小声道:“现在只剩下五针了,不够分。” “你打算加重血疫感染?”段灼立刻猜出了他的想法。 傅彦文点头,他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现有的材料,弄出了一个血疫plus版感染源:“只要把传染源植入在一个人身上就可以了。病毒会通过呼吸传播,只要和他近距离接触就会被传染,前十五分钟是潜伏期,之后的十分钟是虚弱期,最后三十分钟是爆发期,爆发范围是整个采石场。” 段灼:“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十分的离开时间,一旦超时病毒也会感染我们。” 傅彦文神色严肃:“是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因为一旦使用便是孤注一掷。 一旦有哪一环节出问题,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段灼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更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冒险。 如果他强行冲破神兽血脉的限制,也许可以短时间内将所有守卫放倒,同时谢怀荒去开第一道门…… 谢怀荒冷不丁地开口:“谁说我们会被感染?” 他摸出一袋小糖豆炫耀道:“我有包治百病,妙手回春,鸢鸢牌爱心特供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