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Freedom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5363 更新时间:
谈靳逼问:“看什么了?” 谈靳发现江岁宜对于亲密行为是充满期待的, 小骗子平时什么都不说,但偶尔的疑惑总往意想不到的方向问,暴露真实想法。 江岁宜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但谈靳没让,“嗯?” “我没看什么。”江岁宜打死不承认。 谈靳凑近了点,女孩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因为她习惯在衣柜里放一袋干栀子。 家里的衣柜谈靳给她分了半个, 谈靳的在上层,江岁宜的在下层, 不过几天,被放在上层的男士衣物便也有淡淡的清香。 谈靳抚摸她侧脸的手划到脖颈, 江岁宜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栗,吞咽口水, 心脏乱跳,好半天才愣愣巴巴说:“……我才十八岁。” 谈靳反应了好半天,才理解这是在委婉拒绝。 男人笑了, 颇为清爽干净的、出声的笑。 谈靳笑了很久。 他笑的时候轮廓清晰的喉结在上下滚动,胸腔都在震。 江岁宜脸都臊红了, 质问:“你笑什么?” 谈靳眸光一沉,还是在笑,数落:“小笨蛋。” 江岁宜恼怒:“怎么骂人啊?” 谈靳温烫的手掌摩挲她柔软的脖颈,少女琥珀色的眼眸荡漾轻柔眼波,细腻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害羞得泛了红。 谈靳坏笑去吻她,“想太远了, 宝贝儿。” 江岁宜彻底不想说话了, 把他的手甩开, 躲到了谈靳的怀抱里,用手圈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 做一个缩头乌龟。 “阿靳才是笨蛋。” 被她骗,还这么纯情。 - 前两天的比赛赛程顺利,秦月茹催促探病的事。 收到继姐消息时已经是最后一天。 昨晚已经发布排位赛成绩。 暖阳高照,万里晴空。 旁边几个随队的设计师在问方程式的情况,赛场在做最后清理,但呼啸的热风仿佛已经有风驰电掣的激烈。 采访区有几个官方媒体在做赛前动员。 流畅的俄罗斯语、英语响彻整个赛车场。 江岁宜远远看了一眼,谈靳一身银黑色的赛车服,未带头盔,被记者用犀利的问句询问,并没有什么难堪的表情。 排位赛是单圈成绩定发车顺序。 因为前几日奔波于医院和训练,谈靳发挥得不算最好。 不少人揪着他的一点小错在问。 有记者质问:“靳神,有不少人听说了您恋爱的消息,昨天的排位赛也是远不如前,排到了第七,请问是不是受影响了?” 听到刺耳的问题,荧幕上男人的面容冷峻不怒反笑,几分讥诮,云淡风轻回答:“有点意思,现在排位赛成绩就等同于正式比赛成绩了。” 他这话一出,观赛席一片哄笑。 江岁宜也被他的话逗笑了。 看向手机,少女的笑容又淡了些,怕影响谈靳比赛状态,她打算这次赛后再求谈靳一同探病的事。 谈靳知道的太多,再多说一句,恐怕他们之间那份薄纸般的平衡就会倒塌。 江岁宜怕他厌恶她。 手机再次响了一声。 滴—— 不是姐姐的消息。 是那个匿名消息。 「怎么不理我啦,小姐姐? 我都已经告诉你咯,你男朋友跟你不是一类人,怎么还是跟他接吻? 你就不怕他发病把你弄死吗^^」 「你最好尽快和他分手,不然我马上就把他得病的事情告诉全世界,我这里可是有很多证据哦。」 这几天这位匿名人已经发了不少威胁短信,江岁宜一开始以为是谈靳的不理智粉丝,没有太在意,可看到“接吻”这个字眼还是一愣。 今天上场前谈靳的确当众深吻了她,有不少人在起哄,直播没有拍到,江岁宜眉心一跳,知道这不是垃圾短信也并非恶作剧。 对方在现场,这是真的恐吓短信。 【你是谁?】 【什么证据?】 消息一发出去,对面秒回。 「你看,江岁宜,今天天气真好。」 「适合做些大事。」 消息接二连三跳出来。 江岁宜犹豫地看向准备前往备赛区的谈靳,马上就要正式比赛,她不能去打扰他的心情。 可是对方是谁,她和谈靳得罪过什么人吗? 还是说只是谈靳疯狂的私生粉丝? 【什么病?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 「你不知道啊?」 「看来,他也没有多爱你,这都不告诉你。」 江岁宜严肃表情警告。 【不要恐吓了。】 「恐吓?」 「哎,江岁宜,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联系了记者哦,你说我现在让记者问一句—— 今天吃了什么,怎么样?」 采访区,有一位高个子的记者在原本预定的采访时间结束后突然拦住了谈靳,说:“Jin, please, wait! ” 江岁宜听到那句“等等”,竟若有所感心脏悬停,看向采访区。 白人男记者显得着急,然后对着手机屏幕问:“As we all know, Jin, you are Chinese and I don't know if you are used to Russian cuisine. May I ask what you had this morning? Can you share it with everyone?” (都知道靳神您是中国人,不知道吃不吃得惯俄餐,想问您今天赛前餐食吃的什么?) 江岁宜听到那一长段的英文,仿佛被钉死在原地。 和匿名短信说的一样。 她可以彻底确定,对面不是恐吓,是胁迫。 白色运动装的少女疾步冲向人群,往采访区走去。 一路上江岁宜撞到了人。 “我靠,怎么了这是?” 那人回首破口大骂,江岁宜充耳不闻。 江岁宜把匿名电话回拨过去,一如猜测,这是虚拟号码无法打通。 「快!分!手!」 「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机会,我要你现在、立刻跟谈靳提分手!」 江岁宜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她不知道这人说的“谈靳有病”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他所掌握的证据有多真实。 【你是谁?】 她问。 「3」 【你要做什么?】 江岁宜看着消息。 「2」 倒计时根本没有给江岁宜考虑的机会。 江岁宜猛然冲过去,抢到了刚刚询问的那位白人记者的麦克风。 「1」 短信里的倒计时已经结束了。 无事发生。 反倒是旁边的几位记者议论纷纷,谈靳也站在那里皱了眉看江岁宜,问:“怎么了?” 江岁宜想笑笑说没事。 手中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你抢了麦克风啊^^」 「但是没关系,我准备的不是这个哦。」 在那一声短信停止的瞬间,江岁宜清晰听到了一片手机提示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收到了短信,包括她。 江岁宜低头一看,那是一封彩信。 里面是入院证明。 2009年,马萨诸塞州,一家私立医院。 躁郁症,极重度。 住院人写着Jin Tan。 谈靳身旁的赛车手震惊到无以复加,将消息分享给谈靳看。 年代久远的证明映入眼帘,谈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不少记者疯了似的拦住他,提问:“靳神,请问这是真的吗?” 风云躁动。 跟谈靳交恶的那个美国车手看到短信,幸灾乐祸:“哇哦,Jin,你得过精神病吗?” 谈靳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去。 美国车手面色一僵,没想到他这么淡定自若,恶狠狠问:“Jin,你真的抓得稳方向盘吗?” 谈靳没再看他,但是回答:“Ryan,输给我那么多次,我以为你比较清楚,我的手比你稳。” 美国车手脸色难看。 四周的记者见他云淡风轻的应对,都像得到回应,疯了似的涌向谈靳。 “谈靳,请您回答一下,您有精神类病史?” “您已经治好了对吗?” “躁郁症患者可以参加F1比赛吗?” “您现在还在生病吗?” 谈靳不太在意周围人的反应,反倒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一抹白裙娇俏的身影被不少人拥挤,江岁宜皱着眉说着“Please”。 少女着急地看向簇拥谈靳的记者,举起麦克风大吼了一句:“肃静!” “Silence”的单词传遍整个赛车场。 江岁宜手举着抢到的麦克风,怒瞪那些疯狂的记者,用标准的英语警告。 “The competition is coming soon, please don't affect the mentality of the contestant!” (比赛在即,请勿影响我方选手的心态!) 有记者笑了笑,看出来江岁宜是谈靳的女友,嘲讽:“那小姐,请问您可以说说谈先生的病吗?” 江岁宜紧握麦克风质问:“什么病?” 记者没理会质疑,反倒是继续询问:“和精神病恋爱是什么样的体验?” 江岁宜听那记者字正腔圆的中文,只觉得气恼至极,“你有证据吗?只是一份入院证明你就信了?” 记者反问:“事实胜于雄辩,真相就在眼前了,你不信吗?” 看着那小眼镜的记者得意的模样,江岁宜本能憎恶,甚至没有思考,回答:“我不信!” 她的声音回荡在赛场,甚至周围人都被江岁宜如此有信念的一句话震慑住。 记者稍愣,冷笑:“真是强词夺理啊,不管谈先生现在还生不生病,但2009年的‘罪证’已经在我们的手里,您居然还想狡辩!” 江岁宜气得火冒三丈,咬着牙恨不得打人,想让这个王八蛋闭嘴,可麦克风被人夺走了。 她条件反射不想撒手,怒瞪过去,入目却是狭长的眼,沉着笑意的眼睛玩世不恭又野性难驯。 握住她手的人是谈靳。 谈靳扫了眼江岁宜,又稍稍低头开麦说话。 “愚媒当心,小心今晚被关停了。”冷淡的声线一出来,所有记者热议后议论声戛然,彻底不敢说话了。 太多人采访谈靳的绯闻,对方不回应默许,导致他们都忘了谈靳……确实有这个家底。 那位华人男记者愤懑不平、一马当先:“谈先生心虚了?”他质问:“这可是马萨诸塞州治疗精神科最好的医院,圣约里德医院的公章是无法造假的。谈靳,难道这个住院证明是假的吗?你这样否认是不是因为你的病还没好,复发了!” 一层激起千层浪,众人皆哗然。 “怎么?关心我?”谈靳倏然笑了,眼底含着讥讽。 谈靳嗓音低冷:“还是别了,你这样的,关心我让我觉得恶心。” 华人男记者脸如菜色,见他闲散的态度,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谈靳没说话,许久说:“这样吧。” 男人冷淡的嗓音回荡在赛车场上空。 他一如既往是所有人的焦点,无数人的目光包括直播的摄像头都对准了这位传奇一般的天才赛车手。 真正的肃静。 谈靳站在那里,银黑色的赛车服在阳光下发散冷冷的光,他握住江岁宜的手,因为少女比他矮一个头,需要稍稍弯腰低头说话,对准正中央的摄像头说话时谈靳撩开了眼。 “躁郁症患者无论是激动还是抑郁都难以做到完成两个小时的比赛,他们拿不稳方向盘,罔论第一。” 他笑的时候意气风发,一字一顿,金属质地的嗓音冷淡说:“今天的比赛,摄像头可以盯着我——” “看我会不会手抖。” “谈靳!”江岁宜迟疑地看向握紧她手的男人,她皱着眉,眼眶烧红,谈靳紧握住她的手,所以她比谁都清楚他的手心出了汗。 他被影响到了。 赛事组已经喊人过来处理情况。 已经回到备赛区。 江岁宜跑着跟过去,不远处,男人被束缚在银黑色赛车服里,拿着头盔,正对着她,薄薄的眼皮耷着,眸光不动。 江岁宜走过去说:“阿靳……” 她想要告诉他不要被影响心态,可是谈靳告诉她,“没事。” 他嗓音没什么起伏。 一旁FR.BirTH过来做确认的设备员都震惊。 整个过程季夏扬都是愣神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已经被影响心态了:“没事?干嘛?谈靳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不严重——” 转播的各国解说员说什么都有。 甚至有荧幕在放美国那边赛车手开麦的嘲讽:“哇哦,没有想到Jin居然是这样的,我当然相信他可以拿稳方向盘,但是他居然得过躁郁症,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他说的声情并茂,甚至富有同情心,但季夏扬清楚他们就是在搞谈靳心态。 就算他妈的真有躁郁症,这样撕人伤疤,就是什么好作风了吗? 谈靳将头盔扔给季夏扬,冷脸问:“怎么?你不比赛了,还有十五分钟,积分不要了?” 季夏扬苦笑不说话,半晌他骂了句“草”,眼眶里都是泪,义愤填膺:“以前他妈的说你睡了十个八个,最多说你风流,现在他妈的开始造谣精神病?这事情闹大了不让你退赛?你现在积分那么高,这是哪一家的畜生没有竞技精神……我操他妈的。” 季夏扬平时不怎么说脏话,现在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谈靳失笑,“骂人有意思?” “骂人就是他妈的有意思,老子已经气死了!” 谈靳不在意,眸光一聚,笑说:“夺冠才有意思。” 季夏扬被呛到,直觉谈靳做不到,这么大的压力,换个人该垮了,他骂:“谈靳我草你大爷,你他妈这么理智!” 江岁宜听到季夏扬骂谈靳,着急上去,怕季夏扬再扰乱谈靳的心态,严厉劝导:“季先生,马上就比赛了,准备要紧。” 季夏扬卡在喉咙里的话就是想骂,对着江岁宜骂:“草你妈的,管你他妈的屁事,你他妈又不是职业选手,你他妈的根本不懂——” 江岁宜说不出反对的话。 一愣一愣的,突然,谈靳一个矿泉水瓶扔在地上。 啪嗒。 季夏扬想说“谁他妈发疯”,看谈靳,欲言又止,骂了句“草”,扭头走了。 江岁宜知道季夏扬也是担心谈靳,又觉得难受,她看向谈靳,不知道怎么哄人。 男人没有什么表情,就冷清着,黑色的碎发遮住了漆黑的眼,眸光之中仿若有黑色火焰在烧。 江岁宜着急:“阿靳……” 安慰的话没机会说出口,被打断,“没事。” “可是——” 谈靳轻松道:“小瞧你男朋友了?” 江岁宜眼眶本来就红,被他这么意气风发的一句话堵得心动又心慌,只觉得难受到心脏都在发胀发酸,心疼他心疼得厉害,本该她安慰谈靳,到头来反倒是他安慰她。 这叫什么? 比赛即将开始。 赛车手分别就位,江岁宜站在车队的观赛区。 她发消息问那个匿名人。 【你到底是谁?】 【你要毁了谈靳是不是?】 【你完蛋了!】 已经有人去查了。 对方没有回。 屏幕上,赛前车手巡游仪式。 谈靳跟观赛区打招呼,可显然大家也都知道了方才的事,议论纷纷。 没人欢呼。 甚至有一片嘘声和同情目光。 有那么几个其他国家的观众甚至向谈靳扔垃圾,被现场的安保人员警告,还强词夺理。 谈靳没什么异常。 抵达起点时,最后做确认的设备员离开前问:“靳神,真的没事吗?” “小意思。”谈靳轻松坐到了驾驶位,按下头盔挡风玻璃时,赛道清晰出现在眼前。 莫斯科时间,索佩,14点10分。 比赛开始。 共计六十二圈的比赛,时长约为两个小时。 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方程式宛如闪电般依次从起点发出。 江岁宜一直关注着比赛的动向,谈靳的排名保持在前五,排位赛角逐出的第一个发车的美国选手在前十圈保住了第一的位置。 ……就是那个说“谈靳拿不稳方向盘,又同情谈靳能够克服病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赛车手。 江岁宜憎恶地盯着那个第一的位置,只觉得刺眼。 纵然是低纬度的夏天,也在长时间的比赛后显得炎热。 谈靳出了一身热汗,集中注意力,耳畔是一片发动机嗡声,快把人震聋。 方程式在几百公里时速狂飙时视野极差、坐姿不舒服,极高的速度世界的一切都成为迅即变化的幻影。 那是一种和死亡擦肩的快感,刺激到要把人麻痹。 谈靳八岁时第一次接触赛车,是和京市和协医院的复健医生——前任院长,也是爷爷的故友——卢周平卢老先生。 老先生几年前已经过世了。 他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抗美援朝,原来是汽车兵,后来左腿粉碎性骨折,又当了医疗兵。 老先生说:“感受不到刺激,那就找点刺激的东西来满足自己,但要正道,阿靳。” 他带谈靳玩了许多极限运动,包括赛车。 后来风雨兼程。 卢周平先生看到谈靳拿次级赛事的世界冠军后与世长辞。 这十一年来,谈靳从未后悔过选择赛车。 第49圈,谈靳超过第二名的巴西选手来到第二。 第50圈,和落后的第三名,原本的第二名陷入缠斗。 第54圈,谈靳已经拉开一段距离,保持好第二,追至第一名身后2.7秒的距离。 第55圈,已经追到了2秒以内! 第56圈,1.7秒! 第57圈,1.3秒! 比赛还在持续,不少观赛席的观众都站了起来。 江岁宜往外走,到露天处等比赛结果。 倒数第二圈,谈靳超过了第一! 第62圈,第一名!* …… 所有的人都在尖叫欢呼。 解说已经激动到无以复加,语速快到难以听清,中国的翻译更是激情转播。 不少人在说:“这不可能是躁郁症患者的情况!” 谈靳亲手粉碎了谣言。 男人下来时脸上没什么神色,只是摘下头盔后,轻微缺水,笑起来嘴唇微干。 冷淡笑时仿若睥睨。 好像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江岁宜着急又感动,眼眶泛红,等他下来才说:“太好了。” 她着急地想哭,担心了太久。 少女不住喃喃:“真是太好了……” 谈靳看到江岁宜红着的眼一怔,后知后觉。 他在高速的世界一次次感受与死亡追赶的快感,而他的小姑娘为他抱不平,又为他忧心。 谈靳抱着头盔,偏头撸起额前濡湿的碎发,道:“走吧,等会儿是颁奖了。” 江岁宜像是没听到,还沉浸在刚刚的担忧里,带着哭腔扑进他的怀里,还在说:“太好了,阿靳,你是第一……” “那个造谣的人太该死了,恨死他了,这究竟是怎样阴暗的、可恶的人……”江岁宜不想哭,仰着头止住眼泪,把谈靳的腰身环紧了,都怪她,她没有早点注意到,江岁宜忿恨,“他那么造谣你……” 谈靳止住了脚步。 造谣的人已经查到了。 谈靳刚刚接到电话收到消息,他对调查结果没有意外,可听到江岁宜的话,还在猛烈跳动的心脏一抽,猛然把她的脸捧住了。 谈公子一生名利不尽,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的一次胜利而这样喜极而泣。 谈靳在看她。 江岁宜一怔问:“怎么了?” 谈靳静静观察江岁宜的神色,她没嫌弃他,还是很信任。 谈靳淡淡道:“其实也不算造谣。” “什么?” 男人抿唇,低头时语气如常:“江岁宜,如果我说住院证明是真的……” 江岁宜懵懂睁大眼睛。 谈靳盯着她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