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2812 更新时间:
另外两人还在等她回话, 许莫宁回过头,轻飘飘说了句:“沈总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他那样的身份, 身边没女人陪才不正常吧,一个男人要是在床上都劲不起来,还值得你们粉他什么?” 这话直白犀利,叫两个恋爱都还没谈明白的女大学生忍不住红了脸。 其实不管是董秘书还是别人,总归轮不到她们, 两人有自知之明,对沈先生单纯慕强,不敢心生旁的妄念,做梦女也只限口嗨。 但许莫宁却不这样想。 她依仗自己那张长得还说得过去的脸,自视甚高,心想别人够不到的男人,她未必够不上。 女生回道:“虽然话是这样说, 可这不跟追星一样嘛, 偶像洁身自好才更有魅力。” 许莫宁乜眼:“三十多岁的老处男,你是觉得对方有魅力,还是怀疑他不举?” “其实按周岁算, 沈总今年才二十九, 也还好吧……” “大差不差。” “……” 许莫宁聊天强势,话题就此止住。 关于沈先生房里藏着的女人究竟是谁,探究无意义,索性也作罢。 今晚会议结束后, 营地管理人员在群里发送了一条临时通知, 明日早上七点,所有学生在民宿一楼广场集合, 趁着太阳不毒,众人在山庄林区开展户外真人CS团建活动。 娱乐性质,重在参与,除去学生,企业部分在营的管理人员同样加入游戏。 自入营以后,学生们一开始便迎来为期一周的体能训练,枯燥且乏累,之后正式开课,每日接触的也多是理论课程,小组互动。 鲜少来个这么有趣的。 于是通知下达后,学生们分外激动,对这场娱乐赛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尤其,有人从管理员那里旁敲侧击打听到,沈总有可能也会加入进游戏中,大家平时与他搭不上话,可若是游戏环节碰上,交集自然产生。 想到这儿,许莫宁没了闲聊兴致,只想尽快回房间休息,好保证睡眠充足,明天能有个良好状态。 “明天还得早起,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另外两人点头回:“行,明天见。” 许莫宁的寝室不是这间,入营女生一共五人,两人一间房,她单独分出来,正好舒舒服服独享一间大床房。 出了门,她没有直接左拐往自己房间走,而是刻意放缓步伐,目光忍不住盯向对面那道紧闭的房门,竖耳细听里面的动静。 无声无息…… 居然这么快就消停了吗? 方才里面的那副阵仗架势,听着好像要把门板给拆了。 看来沈总到底是顾忌着周围还住着学生,不敢太过肆意妄为。 许莫宁目光幽幽的抬起下巴,下意识拿自己与董秘书作对比,并且专挑刺地想,对方脸上即便搽着粉,可若仔细看,法令纹依旧很明显,不比自己,皮肤年轻而细腻弹性。 她抬手往自己脸上摸了摸,心头优越感瞬间高涨。 离开前,她故意在门口佯装轻咳,之后闪避迅速,悄无声息躲回房间。 心脏突突跳,但能刷到这点存在感,也觉得值了。 …… 沈郁泽答应白初晨,今夜可 以放她回房间,但前提是,她得帮他一次。 两人再一次进行公平交换,不过依旧是沈郁泽所谓的公平。 规矩向来都是他定。 白初晨起初做不到,心生畏惧,沈郁泽语气温柔,循循善诱,整个过程对她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她说不敢看,他便将室内唯一亮着的照明夜灯关闭,窗外月光皎洁,他果断拉紧窗帘,隔绝外面的清辉朗月,璀熠闪星,不留一丝罅隙。 准备好一切,确认外面廊道再无声响后,沈郁泽伸手触碰上她的后颈,力道微敛,将人带动着往下。 两人靠近,呼吸缠热,白初晨被他拢住腰,处境被动,紧接着,就听衬衫抽出的窸窣动静,先生摘了腕表,正在解白衬衫的袖扣。 之后又是拉链声,伴随着金属锁扣开合的咔哒声音,响动突出。 察觉危险逼近,白初晨紧张难当,本能地后仰退避,像是有所排斥。 沈郁泽果断横臂,挡拦下她的去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低语:“我们说好的。” 白初晨退无可退,错过目不去看他。 当下,除了身下某处的松解,两人的衣衫尽是完整,如果刻意忽略热源,两人与做寻常对话无异。 只是平日的先生,衣着一丝不苟,她很少会在他净洁的衬衫上看到丝毫皱痕。 沈郁泽耐心有限,拉上她的手腕,带她慢慢挪移到准确的位置,开始上下引导教学,可白初晨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学生,她学不会,无章法,把控不了力道,甚至……不小心弄疼了他。 “嘶……” “您……您没事吧?” 沈郁泽叹息一声,有点无奈。 缓了好一会儿,他再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收着点指甲。若真伤了我,你是否能对我付全责?” 沈郁泽尾音扬起,带着明显逗弄的意味,白初晨手下还攥着,这时听到这一句调戏,脸颊瞬间全红,耳尖也愈发烫热。 “请继续,你是有天赋的学生,我相信你。” 只听声音,多么绅士。 他夸赞她,鼓励她,若不明真相的人只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把他当成春风化雨的师者。 可是,有衣衫不整,将炽盛的火炬一柄亲自交到学生手里,示意她握紧,再紧,还要双手把拿的老师吗? 一定没有,他端着温润的皮,行着下流的事。 太久了,实在太久,白初晨怔忡无措,迟迟等不来酷刑结束。 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声轻咳,尖锐且突兀,让人无法忽略。 沈郁泽被扰不悦,眉心蹙起。 白初晨反应更大,霎时紧张到浑身绷紧,身体如同一张蓄势的弓,连带手指都僵住。 她想到了许莫宁一行人。 难道此刻,她们去而复返,又再次聚合到了609房间门口? 她们听到了什么,又联想到了什么,有没有把房内女人的身份进行猜疑,想没想到她呢? 白初晨越思忖越害怕,无法聚精凝神。 沈郁泽掌心覆住她,带动一二,同时哑声提醒:“专心。” 话是这样说,可他自己也明显被扰音影响,眉眼恹恹的,原本的发泄势头全退了回去,白初晨大概有所悟,自己方才一半的努力都已付之东流。 深夜扰人!到底是谁这么可恶? 要重新帮他慢慢聚势,白初晨瞬间想死的心都有,更别说怒恚抱怨。 大概又过去半个小时,她小臂肌肉酸痛,腱鞘隐隐发颤,先生说快了,这话重复数遍,却依旧遥遥无期,不知何时才到头。 白初晨眼眶发红,无助想哭出来。 自己如同被一只恶兽纠缠,对方兽口大开,对她溢出觊觎的涎液,想要把她一口吞食。 终于,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恶兽疲累,被趁机收服,形态复原如常,不再张牙舞爪。 可她掌心衣摆,手臂发丝,全部未能幸免,被污上白白的浊。 白初晨先是茫然微怔,眨眨眼反应过来后,终是忍不住地委屈哭了出来。 沈郁泽净了手,清理好身下,重新换上睡衣,从浴室回来后面貌焕新,看上去还是那般清雅如霁月,傲岸不可近。 他这样闲宜自若,好像方才经历的混乱从没有发生过。 可褶皱的床单,满地的纸团,这些可呈堂的罪证,全部在提醒她,浮糜画面历历在目,她刚刚就是在这里与兽同舞。 沈郁泽靠上床,重新拥住她,贴耳轻哄,一声声地温柔安抚。 他对她说了好一通话,细细密密,声音喑抑,可白初晨当下大脑全空,情态失神,再蛊惑的声音也过耳不记。 唯独有一句。 眇眇忽忽间,她看到先生微仰起头,眼神空散,半阖半眯,一边抬手抚摸着她的颈,一边嗓音沙哑着称赞她——“真是,卖力的乖孩子。” 这话,叫她羞愤欲死,也因此格外记得牢。 …… 零点之后。 白初晨从猫眼观察了好一会儿,反复确认过廊道再无走动的动静,这才敢开门而出,迅速溜回自己房间,无声无息匿了踪迹。 她知道寻常的学生并没有调找监控的权利,所以并不担心自己的行迹被摄像头拍到,只要不与人面对面撞上,她都算安全。 在营的第一日,已经这般战战兢兢,她打了退堂鼓,心想自己想拍的照片都已经有了,也与奶奶顺利进行了视频通话,那便没有继续留营的必要。 她本意明早就走,趁学生们全部进林参加户外活动,神不知鬼不觉地出营,岂非完美。 可先生不同意。 他执意要求她留下,一起参与明日进山的户外真人CS射技活动。 她说出自己担忧身份暴露的顾虑,沈郁泽却告知,安全起见,游戏环节每个人都必须穿上专业的游戏服装,带上帽子护目镜,还有保护面罩。 如此,这样一套完整装备上身,就连亲妈都难仅凭身形认出自己的孩子。 白初晨勉强被说服,最终点头应允。 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是因为沈郁泽的威压使她不得不委屈配合,而是,之后不会再有进营的机会。 当初,她到底为了获得入营名额付出过很多辛苦,心里一直压抑着一份遗憾,如今能与其他同学一起公平地参与进同一场比赛中,真实感受营地的活动氛围,也算不白来一趟。 还有,若以后奶奶再问起她在营地学习的相关细节,她也能信手拈来,按自己的真实经历讲述。 这样想,她对明日的活动也没有那么多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