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3705 更新时间:
早上七点, 营地里的12名学生在民宿楼下集合完毕。 沈郁泽按时到场,身着一套胸前纹绣金标的白色休闲运动服,相较平时, 更显青春面貌,他眉间精神奕奕,似乎昨晚睡得不错。 跟在沈郁泽后面的是董秘书,褪下职业套装,收敛严肃神情, 她整个人显得更亲和许多。 再后面的四位是蓝屿公司派来营地的管理人员,两男两女,全部加起来,参与游戏的人数总共为18人。 游戏分为三组进行,每队人数均分。 除去基础的‘警匪’设定,还有较为特殊的一队为‘原住民’,三组互为敌对势力, 在林中不同方位拥有各自的根据地, 游戏开始后,各组队员在地形复杂的‘战场’穿插潜入,展开追击, 被彩弹打中则算作淘汰。 游戏时长总共一个半小时, 倒计时结束,哪队存活人数最多,则算为最终胜利。 抽签决定组别,分配随机。 没能分到和沈郁泽一组的许莫宁, 看着自己抽中纸条上写着的“匪徒”字样, 越看越觉得碍眼,另外两位与许莫宁相熟的女生也巧合地和她分到一组, 简直是土匪聚了窝。 许莫宁不怎么高兴,试图曲线救国:“沈总领的‘警察’那一队,里面有三个营地的男同学,反正大家也都相熟了,要不我去试试和他们商量,看能不能换队?” “算了吧, 他们男生也对沈总很崇拜,估计觉得与沈总同队的机会千载难逢,肯定不会愿意换的。” 许莫宁不罢休,坚持找了过去,好说歹说,甚至最后连撒娇的招数都用上了,结果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恼羞成怒,正欲发作,被另外两个女生劝了回来。 “莫宁,你消消气。其实我觉得这次的分配结果已经很公平了,你看,董秘书不是也单独分到‘原住民’那一队了嘛,要是真有什么内幕,沈总肯定愿意带着她同队一起玩,毕竟……两人可是那种关系。” 听到这话,许莫宁觑眼打量向不远处的董秘书,目光直勾勾的。 她暗自思忖,反正董秘书也单独在另一队,缠不到沈总什么,至于沈总队里的其他两个女性,都是营地工作人员,她见过,相貌平平,年纪也不小,与她毫无可比性。 这样想,眼下的分组结果也不是完全不能叫人接受。 …… 游戏开始的铃声通过广播响彻林间,射击类游戏的紧迫感随即被渲染而出。 众人在各自的根据地补给站换上统一的安全着装,以左臂缠围的彩带颜色区分敌我,集合完毕后,开始结队从不同方向深入密林,展开阻击与追捕。 ‘匪徒’与‘原住民’两组,率先结合完毕,进林提前战略布局。 ‘警方’一组却因为队员张姐临时闹肚子,焦急寻厕所,而被迫耽误了出发时间。 她迟迟未归队,队长沈郁泽思考再三,决定让其他队员先走,之后由他带上落下的队员追上大部队,完成二次集结。 没人有异议,队员全部听他指挥。 在商量好汇合的地点后,队员依次离开补给站,展开任务行动。 周遭寂静无人,沈郁泽摘下脸上的迷彩面罩,点了支烟,他靠墙抽了会儿,确认时间大概差不多,便将烟头踩灭。 这是林间,哪怕是自己的山庄,也得小心用火。 处理得当后,沈郁泽脚踩长靴轻捷迈出,整个人身姿笔挺,气度非凡,迎着阳光,他右臂袖章闪闪,加上腰带锁扣还有收束在旁的枪支射管自带的金属冷感,衬得他好似一位来自未来的星际警官,自带着电影氛围。 他不紧不慢往试衣间的方向去,因补给站面积有限,男女换衣地点只用一块木板间隔,不隔音,只起遮挡视线的作用。 沈郁泽站在那块宽厚的木板前,对迎面走过来的女人颔首打了招呼。 那位声称自己腹痛,坚持不住着急要找厕所的张姐,此刻去而复返。 她面上并无丝毫肠胃抱恙的痛苦,神色如常地走过来,将代表自己身份的定位手环摘下来,交给沈郁泽。 张姐恭敬道:“沈总,这是我的手环,在游戏开始时已自动开启定位。” 沈郁泽接过手,看了看,手环上面印着张卓霞三个字,游戏主控房里的定位系统大屏上,同样会显示这个名字。 他点了下头,示意张姐可以离开。 张姐走前言道,自己会在游戏结束十分钟前返回此地,避人耳目,重新换装。 沈郁泽提醒她:“往来动作谨慎些,别被其他人注意到行迹。” 张姐立刻保证:“沈总放心,我绕远从反方向走,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沈郁泽嗯了声,算作回应。 人走后,他将大门关上,落了闩,抬步往女生试衣间最靠里的一道门迈进。 白初晨正焦灼等在里面,藏匿了不只一时半刻。 从外面看,她所处的格子间好似一个荒废的储物室,外面就有长凳和换衣柜,没人会舍近求远再往里面靠近。 可仅隔着一道门,哪里安全,外面的言语响动皆入耳清晰,同样的,如果她在里面发出什么动静,即刻也会被外人觉察。 她全程不敢有大动作,板直坐在一把小椅子上,时刻保持紧绷,如此坚持了二十多分钟,等人们都走开,她松气同时只觉比负重跑上两公里路都累。 沈郁泽敲敲门,语气并不显催促地问道:“需要帮忙吗?” 白初晨:“不用。” 她语气有些不好,因为在赌气。 先生总喜欢玩这样的变态游戏,还不亲自参与,要由她亲历,代替体验游戏的乐趣。 譬如刚才,她明明可以等众人离开,迟点再进去换装,可先生偏偏要锻炼她的心脏,把她提前安排进去,隐藏煎熬。 当时,听到外面的语聊声隔着木门一字一句清晰传来,她瞬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张感无以复加。 简直可恶! 她不懂先生捉弄她的乐趣究竟在哪。 果断拒绝后,衣服却好像跟她作起对来,身后的系带如何都理不顺,绑固不住。 方才顾忌外面有人,她一直不敢尝试穿戴,待门外动静彻底消停,才敢把衣服拿出来试穿,结果穿衣步骤刚刚进行一步就遇阻碍,实在叫人郁恚。 她越急越乱,几分钟过去,沈郁泽再次温声提醒:“要尽快了。一会激战开始,场上‘阵亡’人数会迅速增加,我们过去时若幸存者所剩无几的话,怕你会没有参与感。” 白初晨没办法,回应了声,为防走光摁住身前的领口,艰难走到门口,把门闩打开。 沈郁泽进门关门,动作连贯。 只瞟一眼,便猜到白初晨当下遇到的窘况。 他长腿迈出,距离咫尺间,没先开口,而是直接抬手扶上白初晨肩头,将她带动着背过身去,正对墙壁角落竖立的一面全身镜。 镜面沾着细微的浮尘,却不妨碍映出饱满撩人的丰盈春色。 白初晨裤装已经穿戴完毕,上半身的束腰马甲却因绑绳缠乱,如何穿不熨帖,裹覆在身上,紧绷得难受,她刚刚胡乱抽绳勒动时,又无意间更显胸部的突出。 沈郁泽贴近站她身后,和她一起出现在镜中画面里,一前一后。 他主动帮忙,很快找出问题所在。 “你开始的步骤就错了,这里不该打上一个结。” 白初晨低头,微微轻声:“我没注意。” 沈郁泽:“不怪你,这本来就是需要互相帮忙的一步,是我事先考虑不周。” 纠正完打结的错误,后面的系绑动作顺利很多,白初晨已经可以一人完成穿戴,可沈郁泽偏偏要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帮她整理衣领,指尖无意剐过她的脖颈,引起她不自觉的微颤哼声。 听到这声娇音,沈郁泽眸色渐深,还差最后一件外套时,他却忽的停下手中动作,俯低下身,吮了吮白初晨敏感的耳后位置,舔舐生津,流连忘返。 察觉到异样的湿漉,白初晨脚趾扣紧,躬身屈得更弯,求饶开口:“先生……” 沈郁泽心情十分愉悦。 因为再次面对这样猝不及防的亲热,小姑娘的首先反应不再是如往常那般,对他戒备防范,表现出明显的排斥,而是不自如地觉羞。 换句话说,她在适应,更在尝试慢慢接纳他。 沈郁泽念想更深,搂扶上她的腰,两腿分立,将她完全收抱在怀里,两人齐齐对镜,他哑声示意她往前看,画面中,他正轻幅下压,试图挤进她身体里。 “待会好好玩,如果最后都打不到人,我允许你对我发射,愿意成为你手下淘汰的第一人。” 白初晨无法与他作寻常对话,迷迷蒙蒙道了句感谢。 沈郁泽笑了笑,腰身前挺,附着在她耳边恶劣启齿问:“怎么谢?不如同样允许我,对你射出子弹?” 如果不是沈郁泽当下过分无耻的暗示性动作,白初晨完全不会想歪,一定会只单纯认为,先生就是在与自己讨论游戏,但面前的镜子把一切画面都清晰显映出来,包括他玩味的眉眼神情,还有令人想入非非的后压动作。 这样的姿态,分明像是…… 正想到这里,门外忽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听声音辨出,进屋的不止一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甚至十五分钟不到,敌人不可能把队友全歼,追击到我方根据地 。 所以来者会是谁? 沈郁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当下同样面露疑惑,当然,神情中还夹带了一丝被人打扰调情的烦躁。 他眼神示意白初晨嘘声。 刚才亲昵动作间,她不时忍不住的哼声,不宜此刻发出。 但不用他提醒,白初晨一定比他要更加谨慎。 很快,外面传来对话声音,对方身份由此明了。 “你可真是马马虎虎,连子弹桶都能忘记带,这幸好是提前发现了,要是路上遇到敌人,开始正面激战的时候才发觉,咱们还不被人打成筛子?” “啧,怪我怪我,本来子弹桶说好是张姐负责拿的,可后面她肚子疼,又把东西交给了我,这一转手,我换完衣服直接把这事给忘了,真是脑子锈住了。” “拿上东西快点走吧,抓紧和其他队友回合,沈总他们不在这,肯定是已经往前面赶了,咱俩可别拖后腿。” “知道了。哎对了,林子里有别的小路吗?按理说咱们原路返回,应该和沈总张姐他们迎面碰上才对啊,怎么没见他们?” “那就是有小路呗。整个山庄都是沈总的,他肯定比我们熟悉地形。” “也对,可惜咱不知道。” 对话声渐远,两位男生拿上东西抓紧离开,着急去加入战斗了。 白初晨如释重负,轻轻呼出口气。 方才紧张时刻,心头瞬间齐涌上心虚、慌乱、惊恐等纷杂情绪,还有体感到的真实的痒意和热意,这些感触层层冲击,叫她忍不住双腿发软,支撑不住。 若不是有沈郁泽在后顶膝依持,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沈郁泽指明:“你心跳声很快。” 白初晨语气不怎么好:“拜您所赐。” 沈郁泽莞尔:“带你进营一趟不容易,我希望你有些真实的参与感,这样,即便冒点风险,也是值得。” 白初晨小声反驳道:“可这些风险明明都可以避免。” “是,但这游戏对我而言实在无聊了些,若不是为你,我不会参与,所以……”沈郁泽话音直白,言语间,热息不断侵扰上她耳后的一片嫩皙肌理,存在感极强。 他继续:“所以,我的乐趣需要你给。” 林间隐秘角落的木屋一隅,隔着窗外蝉鸣,绿叶攒簇,室内一片氲氲闷潮。 白初晨十指紧扣在面前的一张破旧小木桌的边沿,以此借力,桌面都是沾落的微尘,她无可避免污浊了手。 身后,沈郁泽保持着原本姿态,掌心扶稳她的腰。 他示意她回头,身子不转,只需稍稍颈动。 相比寻常面对面的亲吻,沈郁泽显然更喜欢以完全掌控的姿态与她昵爱,两人呼吸交缠,舌齿勾连,她娇小身躯被他身形拢下的阴影轻易覆盖,他要她的整个世界只能有他一个。 一吻毕,时间不算太久。 沈郁泽面上依旧气定神闲,伸手帮她将最后一件上衣外套穿好,之后直身而起,终于放过了身下可怜兮兮,眼眶发红的小姑娘。 只是吻而已,又没有想后进要了她。 然而方才,听她嗓口溢出一声声求饶喛声,沈郁泽太阳穴下意识紧绷起,彻底抽离放过时,的确感到异常留恋的艰难。 他心想,以后,须得情景重现,真的如此试上一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