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双手被沈郁泽用黑色皮带紧紧绑束住, 反别于身后,旋即,她像被警官抓捕到的盗贼小偷, 姿态屈辱地被推倒在床上。
胸口碰到床垫,起伏回弹,那瞬间羞耻感汹涌,同时,她难言地觉得几分庆幸。
方才, 先生眼神锁定她,充满危险意味,他慢条斯理抽解下腰带,朝她步步逼近时,白初晨真的以为他会扬起皮带,朝自己挥下。
当然,不是犯罪性质的暴.力虐待, 她想象的也不是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 而是臀部撅翘,道道鞭痕……
褪去绅士的外衣,先生柔和面目全失, 什么花样玩不出来?
而她庆幸的缘由就在此。
先生只是用皮带束缚了她的手腕, 除此,并未予她任何皮肉之苦。
不过,当先生重新压覆过来时,她的内心希翼很快全部破碎。
沈郁泽睥睨目光, 盯看着她面部上的一切反应, 断绝怜悯心肠,死抵冲伏, 不止不休。
白初晨咬出的语调颤颤巍巍,她不解:“为什么?”
遭受着对方从未有过的粗鲁对待,哪怕白初晨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先生情绪有异。
她首先的反应是自省。
可绞尽脑汁,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何处出错。
尤其最近几天,两人几乎没有联系过,她照常上课,课后回公寓直播,平淡的日子忙碌且充实,她强迫自己将先生的面目从脑海中驱散,克制自己不去想他,好在效果尚可,这几日适当的戒断,她过得算是自在放松。
如此,又哪里会惹到他?
至于先生在忙什么,做什么,她从不僭越打听,因此探究不明他情绪因何而来,更不知该如何帮他排解。
闻言,沈郁泽并无回应,只闷头持续高频冲顶,白初晨不免挣扎,动作间,她被绑束的左脚脚踝被领带磨红大片,可她依旧不停挣力,双手更努力寻求解脱之法,沈郁泽睨眼目睹一切,漠视忽略,抬手用力击她的臀,哭声汩声脆响声,混乱靡靡。
终于,沈郁泽开口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这几天,你和谁见了面?”
白初晨目露惊诧,以为自己私联中介租房的事被先生知悉。
可她明明很谨慎,甚至特意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店咨询,怎么会这么快惊动到先生?
她不解,可当下又无清明思绪去仔细忖度。
沈郁泽戾着神色再次追问,边撞边言:“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家的小儿子根本不被沈郁泽看在眼里,但他骚扰找上白初晨,意欲索要联系方式的行为,引得沈郁泽相当不悦。
他当然知道白初晨最后没给,被缠上后她巧妙脱身,并未陷入社交困境。
可沈郁泽不满的是,白初晨完全将他视作与此事毫无相关的外人,对他绝口不提一个字,甚至他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从姑姑那里,这种被她当作外人的感觉十分不爽。
他当然不肯承认其他,只觉是自己前期做戏付出不少,结果收效甚微,故而懊恼。
白初晨一心琢磨着
私联中介的事,只顾遮掩心虚,并未敏锐察觉沈郁泽周身气压愈低。
她偷偷摸摸做的事,如何据实相告?
面对先生的逼问,白初晨难为地抿唇未答。
沈郁泽等得不耐,继续施予惩处,白初晨艰难应对,完全不知所措,娇弱的身体更无力承受先生愠恚之下的恶意报复。
她含着哭腔求饶道:“不会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沈郁泽睨下晦暗的眸,反问着:“遇事找我,不比你自己解决便利很多?”
可事情也是有区分的啊。
比如重新在外面找房子租房子,恐怕先生再好心,也不愿出手管顾她。
好似从屋里丢出去的洋娃娃,任它在垃圾桶旁自生自灭也没有关系,可就是不能被别人捡走,重新洗净,搬进新家。
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
威胁还在眼前,白初晨不得不敷衍应对:“您说得对,我该事先找您商议。”
此间情形,她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软都愿意服,只要这场身下浩劫能早些渡过。
沈郁泽终于满意,停止深究此事,他专心致志将人重新撑满,罅隙不留。
看着白初晨眉头紧拧在一起的表情,沈郁泽咬着怪异的音调,揿住她下颌,厉声发问:“说,我是谁?”
白初晨喃喃:“先生。”
沈郁泽明显不满,底下有无数惩罚她的办法,挺一挺,磨一磨,都足够叫她万劫不复。
白初晨眼神缥缥缈缈,眼尾更发了红,她忍着煎熬,咬唇重新回答:“沈郁泽。”
“再叫一遍。”
“沈郁泽……”
沈郁泽加重强调过后,他双臂撑在白初晨脑袋两侧,身体悬空将她牢牢笼罩身下。
但他并不就此作罢,继续启齿为难:“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上你。”
白初晨瞠目,面对先生的有意刁难,根本毫无对抗的办法。
沈郁泽轻力怕了拍她的脸颊,催促开口:“说话。”
白初晨只好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是您,是先生,是……沈郁泽。”
闻言,沈郁泽嗤出声意味深长的哂笑,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歪了歪头,咬着轻浮的语调,恶劣启齿:“那,被先生上的感觉爽不爽?”
他一句一句突破着白初晨的心理防线,很快,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将白初晨自尊心裹挟。
她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从他刚刚进门开始,一切都那么不对劲。
只是为了她私联中介的事吗?
白初晨想不通,明明是他即将要与联姻对象见面,在此之前,两人势必要断得干净,这该是两人的共识,她只是没有与他具体协商便率先有了行动,何至于被迁怒至此……
沉沉浮浮间,白初晨眼尾洇出泪珠,委屈感瞬间汹涌。
释过三次,沈郁泽重新埋入密道,舒爽感无以复加,他动情地吻了吻白初晨耳后的皙嫩肌肤,引起她一阵猝不及防的颤栗痒意。
重新再开口时,他面上终于有些餍足后的细微柔情。
“我后天要去英国出差,归期不定,走前的最后一晚,我想你好好陪我。”
白初晨已经没有丁点力气去回复他说的话,迷迷糊糊间,她好想随口应了声什么,但没有过脑子,回想起来完全没有印象。
那时候,她唯一有的感觉,又好像是错觉。
在她眼皮沉重即将眯睡之际,沈郁泽对她表现出完全不同寻常的温柔,他落吻缱绻,动作克制,与方才进行情事时的粗鲁简直判若两人。
白初晨不懂,为什么在她即将混沌睡去之际,先生才开始收敛恶劣,弥补性地对她好。
难道还有人不想旁人感念他的好,只想他的坏?
实在怪异。
这一晚,白初晨浑身紧绷,几乎没有一刻处于真正意义上的放松,但因为身体累倦到极致,她闭眼睡去得很快,一眠无梦。
……
翌日,白初晨接近晌午转醒时,卧室已经一片冷冷清清,身旁的位置更早已没有温度。
除去床单异常明显的褶皱程度,屋内再无一处可证明沈郁泽昨晚来过,并对她实施了兽行。
白初晨眼底还显倦色,她艰难撑起身半坐着,没有急着下床,只安静靠在床头醒盹。
过了一会儿,她脑袋清楚些,无意间垂目,注意到自己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痕,怔愣同时,忍不住屈辱回想起昨晚的不堪画面,伏跪,撅翘,张合…种种不堪入目,她用力闭了闭眼,强制思绪止停,与此同时,心头委屈感裹覆,白初晨叹了口气,环臂抱上肩头,难掩情绪低落。
她记得,先生言道将要出差,又说归期不定,所以才在离开前的这一晚,疯狂索夺,收藏余味。
当时她没顾得上思虑那么多,眼下冷静分析后顿悟,这或许是先生在委婉表示断离。
对于那些上位者,高阶层的人而言,处事体面很重要。
他们凡事会给人留三分薄面,哪怕再肯定的事也不会把话说得绝对,这样如打太极般的交流方式,在先生所处的圈子里再常见不过。
这群人都难以琢磨,而沈郁泽又是其中最最难被看透的存在。
沈郁泽的惩罚手段并没有在白初晨身上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催促着她抓紧时间再联系更多的中介,将房源信息尽快落实到位。
其中有几个办事效率高的中介,很快联系上她,殷勤带她到处看房,可白初晨不知是自己眼光高,还是这些中介完全没有用心帮她找,总之,她挑到最后连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这事恐怕急不得。
经过一周看房的劳累蹉跎,白初晨慢慢意识到这一点。
她开始将学业之外的重心,重新从联系中介转移到专注直播上,如今她直播间人气维系稳定,甚至流量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这种关键时刻,她不可长时间地分心懈怠。
成功挤进更高一层的流量池后,白初晨的曝光度随之越来越大,粉丝总数也即将突破一万五,直播间陆续吸引来不少新的观众,她也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认识。
这里面有一个人很特殊。
是席序。
大概是他经常搜索有关崇大的视频内容,经过大数据分析,以及个性化推荐,加之白初晨本身人气不低,几乎可以说是崇大的招牌,所以,他会刷到她并不是十分小概率的事。
在未被对方回复前,陌生人只能发送一条信息,这是平台定下的规矩。
席序因珍惜这唯一的打招呼机会,不敢轻易尝试发送私信。
但他有另外的方式,也是在直播平台最容易受到关注的方式——刷礼物。
连续一周,席序都豪横地刷到白初晨礼物榜的榜一,并持续输出回怼恶评,表现出战力十足的模样。
他这样做,并非完全为了显眼,看到评论区里出现攻击白初晨的不友善言辞,他便忍不住开启互怼模式,着急想为她正名。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第八天,白初晨照常读他ID,感谢完他送的礼物后,垂目好似随口问了句。
“这位叫‘雪’的大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直播间的管理员?”
屏幕后的席序,指尖一僵,右胳膊夹着的雪具头盔砰的一声摔到地上,引来队友们纷纷侧目。
但他没有管顾任何人,只直直盯着屏幕,打字飘屏回复:“我愿意。”
屏幕里眉眼柔和的女孩点头笑笑,回应他说:“那恭喜您成为我直播间里第四位管理员了,大哥,请继续保持您的战斗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