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5689 更新时间:
接下来几天, 姜眠狠狠让警局上下见识了一把什么叫高效率潜伏。 她好像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无论到哪个新环境,很快就能如鱼得水, 摸清里面的门道。 夜店、酒吧、KTV,高档会所……外人只当她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却不知道她早已把藏在深处的蛀虫一个个揪了出来。 起初岳组长还安排几个组员轮流和她接头,后来发现……忙不过来,真的忙不过来! 缉毒组、扫黄组、经侦、网监……从总局到分局, 再到各个派出所, 从上到下喜提大加班, 审讯室拘留室天天爆满,所有人都忙成了陀螺, 真·三过家门而不入。 秦立泽作为跟姜眠接头次数最多的中间人,这几天东奔西跑,感觉自己那条好腿都快累瘸了。 姜眠这一手, 就好像在平静的海域里投下了一条食人鲨,搅得宁城地下天翻地覆,一时间各区治安空前稳定。 “眠姐,你是我亲姐, 咱能不能歇一会儿?” 某商场试衣间里,秦立泽隔着门板,有气无力地恳求:“你是不是抓贼抓上瘾,忘了咱们本来的任务了?” “我没忘啊。” 姜眠穿着新外套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语气淡定:“我这叫从外围出发,各个击破。” 宁城的治安越好, 犯罪集团的生存空间就越小,才会急着寻找新出路。 而她这个从南边过来, 掌握了一条完整走/私线路,又和沿途大佬都有交情的心姐,就是他们迫切需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用不了多久,就轮到马二爷上面的人急着来求她合作了。 秦立泽叹了口气,“你是玩儿痛快了,我们局里明年的kpi都快达标了。” 他扒着隔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你天生就该吃扫黑除恶这碗饭?” 秦立泽忍不住开脑洞——要是给姜眠三年,不,一年时间就够了,她会不会统一宁城地下势力,当上□□女王啊? 嘶,这画面太美,想想就很刺激! “说错了。” 姜眠一本正经道:“我只想吃宋太太这碗饭。” 酒店餐厅比起宋家的厨子差远了,床也没有家里的好睡。 姜眠摇头感慨,由奢入俭难哪。 从前执行任务还可以睡山洞睡树梢,现在连五星酒店套房的床垫都睡不着了。 她走出试衣间,和秦立泽假装偶遇一般,擦肩而过。 “干完这一票我就退休了。年轻人,继续加油吧。” 她拎着新衣服去前台结账,潇洒走人。 秦立泽摸着兜里多出来的U盘,痛并快乐着回去加班了。 前天刚捣毁一个传、销窝点,昨晚又抓了一群聚众卖yin的,不知道今晚又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姜眠回到酒店,把买来的新衣服随手丢到一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塞在枕头里的手机突然震了几下,姜眠拿起,是宋郁发来的消息。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大部分都是般般的照片和视频,夹杂着几条她奶声奶气的语音。 “妈妈,般般今天也有好好吃饭哦,哥哥还给我做了蛋挞,超好吃哒!” “妈妈,山里好玩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下次能不能带般般一起去……哦,还有哥哥!” “妈妈,我昨晚做噩梦,梦到你被坏人抓走了……呜呜……哥哥说梦都是反的,他在床上摆了好几个机器人,说它们会在梦里保护我……” “妈妈,我好想你呀,你快点回来,我们一起吃哥哥做的蛋挞好不好?” 姜眠一条一条点开,有些是前几天发来的,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全都听了一遍。 最新一条是宋郁发的,他似乎藏在洗手间里,声音压得很低。 “喂,你到底跑哪儿去了?什么年代了还有完全不通信号的地方?再不回我消息,我真的要报警了!” “般般背着我偷偷哭了好几次,我只能假装没看见……你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啊?还有宋宴知也是一个德行……不想当父母,干嘛还要生孩子?” 宋郁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还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淡淡的伤怀。 他是不是也想起自己的童年了? 姜眠叹了口气,没忍住回了个“。” 那边回复得极快:“有信号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姜眠斟酌着回复:“很快。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这么久了。” “……说了多少次,是般般,般般想你!” 姜眠仿佛能脑补出宋郁红着脸狡辩的样子,不由勾起唇角。 “好,以后我和般般在一起,你自己就随便吧^_^” 气得宋郁发了个土拔鼠嚎叫的表情包,不理她了。 姜眠翻了个身,陷入沉思。 前几天马二爷给她打电话,说上头的小金总已经知道她想合作的事,最近会和她联系。 根据之前牺牲的那名卧底传回的情报,小金总是集团老大的儿子,如无意外,将来就会接管整个贩毒集团。 这位太子爷手里一定有和上家联系的渠道,姜眠要做的就是尽快拿下他。 所以她和警方一明一暗打配合,明面上看起来就是警方突然加大了对宁城黑恶犯罪势力的打击,一步步蚕食他们的生存空间。 警方行动效率极高,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坐不住了。 但是姜眠也急啊,再不回家般般都要以为她失踪了。 要不想办法再搞个大的? 比如绕过警方,摸进他们的窝点制造一场暴乱…… 姜眠正胡思乱想,门铃突然响起。 奇怪,她没叫客房服务啊。 还是小金总终于派人来联系她了? 姜眠走到门口,往猫眼里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要命,宋宴知怎么在这里! 她站在门口半天没动弹,于是门铃又响了两声。 外面的人仿佛知道她在门后一样,淡定地站在猫眼前,幽深的视线穿透过来。 姜眠慢慢打开门,一瞬间调整好表情,警惕地看着他:“先生,你走错房间了。” 她现在还是“柳心”那张脸,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总之先把人糊弄走了再说。 然而宋宴知不为所动,探寻的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扫过。 “没走错。”他淡淡道:“我来找我太太。” 姜眠硬着头皮回答:“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你太太。” “你确定?” 宋宴知突然抬手按住房门,阻挡了她关门的动作,语气越发低沉:“你真要让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不怕被人发现吗?” 姜眠:…… 她默默后退了一步,让宋宴知进来。 男人关上门,径直坐到沙发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意。 “不是说去山里禅修了吗?” “禅修……昨天就结束了,我听说这家酒店的服务不错,就想过来体验一下。” 姜眠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体验酒店,还需要换身份登记,再换一张脸?” 宋宴知皱着眉头定定看她,好一会儿才凝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份‘工作’是怎么来的?” 姜眠彻底败下阵来,索性不装了,大咧咧坐在他对面。 “是啊,你都知道了?” 她一看宋宴知皱眉头,就知道他又要唠叨,连忙打断:“这可不能怪我啊,是领导要我执行任务,我总不能拒绝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宋宴知叹了口气,抬手揉着眉心,“但你至少要先跟我通个气吧。” 姜眠干咳两声,“这是秘密任务,不能说。”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她拿起一看,脸色瞬变。 “有人要来找我,很危险,你赶紧离开——” 话音未落,门铃已经响起。 “心姐在吗?” 姜眠眼神一凝,对宋宴知比了个嘘的手势,放轻脚步来到猫眼前。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花臂一个绿毛,正是之前卖给她半粒药的那 两个混混。 原来他们俩就是小金总的人,姜眠了然。 她快步走到宋宴知身边,拉着他进了卧室,三两下扒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又开始解衬衫扣子。 宋宴知一愣,“你要干什么?” “不想被发现就听我的。” 姜眠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宋宴知,我的任务很危险,不是在开玩笑。” 宋宴知默了默,一言不发地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随后姜眠一把扯开头发,走到衣柜前开始脱衣服。 宋宴知立刻扭过脸,结果偏偏对上了梳妆台上的镜面。 镜子里的姜眠身上只剩一套内/衣,黑色的,正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吊带睡裙。 宋宴知连忙闭上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耳根泛红。 门外,花臂和绿毛按了两下门铃没人,正纳闷地嘀咕:“她不是上午就回来了吗?” “可能在洗澡,没听见?”花臂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心姐——”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裹着浴袍的女人一脸不耐,“你们找谁?” 花臂立刻赔上笑脸,“心姐好,咱们前几天还见过面的,您忘了吗?” 姜眠上下打量他,似乎想起来了一般,嗤笑:“哦,你是那个卖药的。怎么,上门送货啊?” “哈哈,心姐真会说笑,我们是……替小金总过来的。” 花臂往门缝里看了一眼,试探着道:“方便进去说话吗?” “本来是不方便的。” 姜眠不客气地怼了一句,“但看在小金总的份上,不方便也得方便了。” 她拉开门让二人进来,自己坐回沙发上,倒了一杯威士忌,自顾自喝了起来。 卧室的门半敞开着,花臂往里瞄了几眼,隐约看见床上似乎有个人?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搓着手道:“心姐还约了别人?您不是答应要和我们小金总合作吗?” 姜眠放下酒杯,淡定道:“你想多了。是我闲着无聊,找个男人来玩玩。” 花臂:…… 这话怎么往下接? 怪不得刚才半天没人开门……敢情是他们打扰了大佬的好事? 花臂被揍过的后腰又开始隐隐作痛,求助地望向好兄弟绿毛。 绿毛瞪了他一眼,硬着头皮顶上:“心姐打扰了,我们就是上来传个话,小金总就在楼下,您看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现在见一面?” “行啊,那就让他上来吧。” 姜眠漫不经心答了一句,对上二人惊讶的目光,冷哼:“怎么着,还想让我下去见他?”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啪地一声放下,没好气道:“回去告诉你们小金总,宁城这么大,我也不是非他不可,不来就算了——” “不愧是心姐,脾气也这么大。”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斯文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手上还维持着鼓掌的动作。 姜眠挑了下眉,坐在原地没动,淡淡道:“小金总真是人贵事忙,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肯屈尊来见我了?” 小金总对她轻慢的态度也不生气,自顾自在对面坐下来,还解释了一句:“这几天宁城比较乱,好几个场子都被警方查封了,事情多,还请心姐谅解,我绝对没有故意晾着你的意思。” 说完,他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显然也发现了里面的人影,不由蹙眉。 花臂连忙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小金总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目光落在对面穿着浴袍也难以掩盖的好身材,语气带上几分玩味。 “想不到心姐也是性情中人。” 姜眠听懂他的潜台词,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乌老三进去了,我还要为他守寡不成?” 如果说来酒店之前,小金总还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柳心有七分怀疑,如今已经降到了五分。 他这些年也跟不少条子打过交道,他们身上那股警察味儿,怎么藏也藏不住。 就如马二爷说的那样,这个女人行事做派都透着邪性,没见过这样的警察。 但这次合作事关供货的上家,是他们能在宁城立足的根基,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小金总忽然起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男人不干不净的,谁知道是什么底细?心姐不如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人去帮你搜罗……” 不等姜眠阻拦,他已经推开卧室的门,让里面的景象完全露出来。 小金总睁大眼睛,忽地一怔。 凌乱的大床上,男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他头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兔耳朵,脖子上系了黑色皮质项圈,双手被黑色手/铐反绑在身后,边上摆着一根带流苏的小皮鞭。 他似乎没想到房门会被打开,更没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被另一个陌生男人看见,顿时越发窘迫地转过身去,只露出一个结实有力的背影。 小金总:…… 妈的,玩的还挺花。 “看够了吗?” 女人蕴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冷冷响起。 小金总反应过来,忙不迭关上门,转身对姜眠歉意一笑。 “抱歉了心姐,实在是最近风声紧,我也是担心……万一你屋里藏了警察怎么办?”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同时不忘观察姜眠的面部反应。 姜眠不为所动,只是神色越发鄙薄,“我藏警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南边那群蠢货被我骗的团团转,还真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呢。” “心姐说的是,条子这种蠢货还是越少越好。” 小金总转了转手腕,轻描淡写道:“之前马二爷就是识人不清,差点让一个条子成了自己的二把手,被我发现以后,你猜怎么着?” 姜眠指尖微微一颤,挑眉看他:“小金总亲自清理门户了?” 男人露出毒蛇一般冰冷残忍的笑容。 “是啊。我先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又把他吊起来慢慢放血,做了很多试验,比如刀割在哪里最疼,肚子切开了还能活多久……” 他每说一句,姜眠心底的杀意就更盛一分。 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附和道:“我们也抓过几个卧底,不过都是交给乌老三处理的,我嫌脏。” 小金总满意地笑了,“没错,心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住在大房子里享清福,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男人去做就好了。” 姜眠坐回沙发上,“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现在还不是要出来抛头露面?哎,生意越发不好做了。” 她敲敲茶几,“废话少说,抓紧时间划下道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小金总想起卧室里的男人,清清嗓子,和姜眠谈起正事来。 就在即将谈到最重要的交货时间时,小金总忽然话锋一转。 “心姐前几天不是在他们手上买了药吗,你自己试过没有?” 姜眠眸光一凝,看着他慢慢开口:“小金总,做我们这行的,自己从来不碰,你难道忘了规矩?” “当然不是。” 小金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着一粒黄色药丸。 他对着姜眠微笑:“这是上家昨天给我送来的,最新的改良版,我特意带来给心姐,让你见识一下效果,就当是我迟来几天的赔礼如何?” 小金总看向卧室,意有所指:“择日不如撞日,正好里面有个现成的,让他试试?” 姜眠唇角挂着散漫的笑,心却微微下沉。 绕了这么大一圈,小金总还是怀疑她的身份。 要不是她编造的这个身份还算有威慑力,估计小金总已经按着她的脑袋逼她自己试药了。 见她沉吟不语,小金总又补上一句:“难道心姐舍不得?不就是个外面随便找来的男人嘛,他吃了药,也能更好地伺候你啊。” 他笑容暧昧,藏在话语深处的却是一个十分隐蔽的陷阱。 “只要心姐喜欢,以后你这儿的药,我全包了,要多少有多少。” “这可是小金总说的。” 姜眠拿起小药片,起身往卧室方向走去,又点了点花臂和绿毛,“你们俩记得给我作证啊。” 她进了卧室,故意敞开着门,侧过身子,以一个刚好能让小金总看见的角度,将那颗药塞进男人嘴里,“吃了。” 小金总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几分钟后,男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喝醉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姜眠跨坐在他身上,浴袍散落,露出大半个肩膀,指尖在他胸口打着转,“现在……什么感觉?” 下一秒,她突然被反过来压到床上,男人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迫切地在她身上索吻。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姜眠被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从间隙中抬起头,朝着外面看戏的小金总斥了一声:“看够了没有,滚出去!” 小金总笑得更开心了,起身对两个跟班道:“走吧,今天先让心姐好好享受,我们明天再来。” 花臂和绿毛忙不迭跟上,就在他们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啧,亲得也太激烈了…… 花臂老脸一红,小声跟绿毛嘀咕:“这个新药,这么有劲儿吗?” 再看一会儿他都要流鼻血了。 绿毛白他一眼,“那是药有劲儿吗?明明是人更有劲儿……” 二人关上门也没马上离开,贴着门缝又听了一会儿,津津有味的。 房间内。 姜眠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满屏幕的马赛克有点辣眼睛,她把手机扣过去。 不是爱听吗,让你们听个够。 她拢好衣领,淡定地看向对面的宋宴知。 “你要不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宋宴知默了默,对着她转过身,“先帮我解开。” “哦哦。” 姜眠反应过来,连忙翻箱倒柜去找手/铐钥匙。 取下手、铐,解开脖子上的项圈,还有头上的兔耳朵发箍。 姜眠偷偷欣赏着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某人,想拍照的心蠢蠢欲动。 这可是限定版兔耳play宋宴知啊,不对,是绝版! 宋宴知双手被解开,第一时间起身离她几米远,将凌乱的衬衫扣子一一系好。 房间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良久,听见他低低的声音。 “刚才,没有弄疼你吧?” “没有!” 姜眠想也不想地摇头,又对他的演技给予充分肯定,“你表现得很好,很狂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摸着下巴开玩笑:“怪不得宋郁能逐梦演艺圈,原来他的演技是遗传你了。” 刚才情况紧急,她还真担心宋宴知会搞砸,露出破绽呢。 没想到他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宋宴知听到她的“表扬”,神情越发复杂,视线别扭地移开。 他越是这样,姜眠就越想逗他,故意问:“你知道刚才我给你吃的是什么吗?” 宋宴知被转移了注意力,目光在房间中巡视一圈,最后拿起梳妆台上摆的一瓶维生素,拧开倒出一颗。 没错,就是这个大小和颜色。 姜眠打了个响指,为自己的有备无患点赞。 多亏她单身二十六年的手速,才能在小金总眼皮子底下玩这一手移花接木。 宋宴知放下药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姜眠,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她露出破绽,他们真的会杀了她。 “我知道啊。”姜眠理直气壮,“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从她在码头救下秦立泽开始,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注定要让这个罪恶的贩毒集团在她手上彻底摧毁。 小金总……姜眠眼底闪过一抹噬人寒意,她记住他了。 * 晚上,宋宴知回到家,在客厅里和宋郁打了个照面。 他清清嗓子问:“般般睡了吗?” 宋郁白他一眼,“用不着你假惺惺来关心。” 一个个的都不回家,难道指望般般一个小孩子自力更生吗? 宋郁越想越气,经过宋宴知身边故意撞了他一下,“让开——” 咦? 他脚步忽然顿住,低头凑近宋宴知的衣领使劲一闻,瞬间变了脸色。 “好啊,原来你不回家是在外面鬼混?!” 姜眠从来不用这么浓艳的香水! 宋郁气得揪住他衣领:“说,那个女人是谁!” 宋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