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姜眠被这天降财富砸得晕乎乎, 脸上浮起梦幻的笑容。
好好好,龙傲天果然是作者亲生的,什么好东西都往他手里送。
她要不雇上十个八个保镖, 24小时盯着叶朗?
一想到以后不管他有什么好机缘都会被自己抢走,姜眠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然而宋宴知脸上的表情越发困惑。
她这样高兴,好像不是因为他?
他清清嗓子试图拉回姜眠的注意力,“我还没说完。”
姜眠一秒收起笑脸,“您讲。”
宋宴知看她的表情越发古怪, 不紧不慢又拿出了几份报告。
“除了在这个陶碗里检测出稀土元素, 还有一个被看走眼的青花笔洗。”
“拍卖会的册子上介绍它是官窑出品的大路货, 市面流通很多,不值什么钱。其实落款另有玄机, 是御制的孤品,价格大概能翻一番。”
“还有这个民国的妆奁,底下有个隐蔽的夹层, 藏了几张故宫脚下四合院的老房契……”
宋宴知每介绍一样,姜眠的嘴巴就张大一圈。
虽然这些东西的价值加起来也不如那个稀土开发的分红,但这些都是意外之财啊!怎么不算是大捡漏呢!
宋宴知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想要的表情,唇角轻轻勾起。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报销了吧。”
姜眠买回来的这些东西, 早已远远超出了它们本身的价值。
姜眠高兴归高兴,但理智还在,连忙补充:“一码归一码,该报还是得报啊。”
她买对了东西那是她眼光好,这可不能抵赖。
不过看在这些“隐藏成就”都是宋宴知开出来的份上,姜眠也不好薅羊毛太狠。
她大度地一挥手, “就当你从我这里原价买走的好了,反正那些笔洗啊古籍什么的我也用不上。”
宋宴知就这么被强买强卖了, 他无奈颔首,“老爷子应该会喜欢那个笔洗,改天我让人送去,就说是你孝敬他的。”
姜眠挑了挑眉,看来她的“把柄”果然好用,宋宴知都会主动替她送人情了。
她语气越发和善,笑眯眯的,“谢谢宋总,那我就等着收钱了。”
见她转身要走,宋宴知又问了一句:“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从那么多拍品里选出这几样的?”
难道这所谓的地下拍卖会,其实是个捡漏大会?
总不能好事全让姜眠一个人占了吧?
“我当然是凭眼力啊。”
姜眠答得理直气壮。
凭眼力抢到叶朗的东西,怎么不算是一种本事呢^_^
宋宴知不太相信,但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只能归结于她运气太好。
他想了想又道:“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拍卖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啊。”
姜眠一口应下,哼着小曲儿高高兴兴地走了。
以后她也是年入几个亿的小富婆了!
*
姜眠狠狠在家咸鱼了几天,成天无所事事地到处乱晃,看得宋郁都要嫉妒了,问她:“你怎么不去加班了?”
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季度盘点缺人手,后来又突然跑去山里禅修……
宋郁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的事业心呢?”
姜眠眨眼,“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她笑嘻嘻地打岔,“我的事业不就是陪般般玩,偶尔被你雇去当保镖吗?”
宋郁想起她的“少走三十年弯路”理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哼,他才不要和这种咸鱼为伍,他要奋斗,要搞事业!
他转身要走,姜眠忽然搭上他肩膀,“宋郁啊。”
少年一个激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就听她语重心长道:“我记得管家说过,你下半年就高三了吧?你最近又是拍戏又是录节目的,功课都跟上了吗?”
宋郁被噎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开口:“知道,下周我就回学校上课了。”
《千秋引》他的戏份已经杀青,之前谈妥的几个杂志和代言争取在这周之内拍完,他就暂时不用担心下半年缺少曝光了。
国人对高考成绩看得很重,就算他人气再高,也不想被对家嘲讽是连三百分都考不上的“绝望的丈育”。
“这就对了。”姜眠赞许地点头,“毕竟以后我还要去给你开家长会呢,别给我丢脸啊。”
宋郁恼羞成怒,一把甩开她,“你爱去不去。”
反正从小也没有人来给他开家长会,他才不稀罕呢。
般般抱着小皮球过来时,只看到宋郁气鼓鼓出门的背影。
“妈妈,哥哥怎么又不高兴了?”
姜眠摆摆手,“你哥哥青春期呢,喜怒无常,不用管他。”
宋宴知手下的人效率很高,找到烧制陶碗的地点后,很快就检测出了丰富的稀土资源,并第一时间准备好相关材料上报。
其他大集团才刚刚收到风声,还想着去分一杯羹的时候,宋氏已经注册好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了。
一时间,宁城各家都在议论宋宴知的好运气。
那么一个鸟不拉屎无人问津的地方,宋宴知怎么就有这么好的眼力,让他挖出了比金矿还珍贵的稀土呢?
有相熟的生意伙伴纷纷打来电话祝贺,还起哄让宋宴知办个宴会,庆祝一下,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宋宴知欣然应允,下午提前回了家,还给姜眠带了一套出席宴会穿的高定礼服。
姜眠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指着自己,“我也要去?”
在她的记忆里,宋宴知好像还没带过原身参加这类活动呢。
“你当然要参加。”
宋宴知深深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好多人打电话来问我,是怎么点石成金的。”
姜眠:“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可能是因为我太太比较旺我。”
宋宴知将精致华美的礼服推到她面前,“所以你更要露面了。”
姜眠拿起衣服往身上比了比,一边点头,“没错,我运气就是很好。”
不然也不会在爆炸后来到这里,还白捡了一个贴心小棉袄。
她冲宋宴知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一定不给你丢脸。”
宋宴知不喜欢外人来家里,宴会地点定在了帝豪酒店。
姜眠一身盛装,挽着他手臂走进大厅时,哇了一声。
“宋宴知,你有没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咳。”宋宴知掩饰地扭过脸,压低声音,“宋太太,故地重游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不能这么用吗?”姜眠语气困惑,“可我们半个月前还在这里……”
宋宴知差点想要捂上她的嘴,一对上她狡黠的亮闪闪的眼睛,瞬间了然。
“你故意的。”
他语气笃定,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她颈间的祖母绿项链上。
剔透的绿宝石组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巧妙地嵌在她锁骨中间,随着灯光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也映进了他的眼睛里。
“嘿嘿,开个玩笑。”
姜眠逗了他两句就适可而止,二人相携着走进电梯。
片刻后,角落里走出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宴会上一切都很顺利,姜眠跟在宋宴知身边,乖巧地扮演着一个贤内助角色,被他介绍给合作伙伴。
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妻贤夫旺”之类的赞美,到最后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僵了。
好不容易觑了个没人的空档,她飞快对宋宴知说:“我能不能去吃
点东西?”
宋宴知松开牵她的手,“去吧。”
姜眠正要开溜,看到他手上还拿着香槟,出于队友情问了一句:“要不给你也拿点儿?你想吃什么?”
不然这一晚上就靠香槟填肚子吗?
怪不得管家老念叨宋宴知胃不好,总是变着法让厨房做养生汤。
宋宴知听了她的话微微怔住,似乎没想到姜眠还会顾及他的口味。
他斟酌开口:“我不挑,你随便拿几样方便的,不沾手的就好。”
姜眠比了个OK的手势,很快就端着一盘花花绿绿的食物回来。
“意面?”宋宴知眉心微拧,下意识拒绝,“太麻烦了。”吃起来也不雅观。
“不麻烦啊。”
姜眠拿起餐叉,叉了几根面条,飞快转成一个圈,举到宋宴知嘴边。
“快,趁现在没人注意,你赶紧多吃几口。”
她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保证不让他沾到一点酱汁,还能填饱肚子。
宋宴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笑地微微低头,吃了一口意面。
姜眠又叉起一片香肠递过去。
接着又是一块西蓝花。
然后又是一块胡萝卜……
她投喂得不亦乐乎,宋宴知竟然也乖乖配合,二人在角落里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
直到有人不解风情地上前,粗豪的大嗓门响起。
“哈哈,宋总和宋太太真是恩爱,你们平时在家也这样吗?”
宋宴知飞快咽下最后一口,转身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屠总,让你见笑了。”
他抬手揽过姜眠的肩膀,偏过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眠眠知道我胃不好,总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姜眠低头装娇羞,心说宋宴知也挺会演的,不愧是宋郁他爸。
屠总却收起了寒暄的笑意,眼神里带了几分尖锐。
“今天是宋总做东,按理说我不该扫兴。但我老屠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话的性子,宋总听了可别生气。”
宋宴知恢复了外人面前高冷矜贵的模样,略一颔首:“屠总有话直说便是。”
“哼,那我就不客气了。宋氏从前并未涉足过矿产领域,却不声不响咬下来这么一大块肥肉,让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可怎么办?”
屠总终于亮出獠牙,竟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屠总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矿产大户,就不用这么自谦了。”
宋宴知神色从容,“但宋氏找到的稀土本就是无主资源,开发的一应流程也是手续齐全,我不明白屠总不满的点在哪里?”
屠总冷哼,“你吃了肉,总得让我们也喝口汤吧?宋总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合作开发?”
宋宴知眉心微拧,正要开口拒绝,姜眠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不行。”
屠总全部注意力都在宋宴知身上,听到姜眠说话还愣了一下,“宋太太,你说什么?”
姜眠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不行。我不同意你参与开发。”
屠总哈了一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不耐烦地摆摆手,“男人谈生意,妇道人家少来插话……”
“我太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宋宴知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屠总还不知道,开发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太太,所以一切由她说了算。”
宋宴知给姜眠使了个眼色,让她站到自己后面去,别跟屠洪这种大老粗硬碰硬。
姜眠假装没看懂,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冷冷瞪着屠洪,“宋氏自己有人有设备,足够完成开发,本来就是我们自己家的生意,凭什么要白白分给你?你这样做,说的好听叫合作,不好听的就叫明抢!”
屠洪眼睛瞪得滚圆,“你再说一遍?”
他身材高大粗壮,足够装下两个姜眠,身上又带了一股凶悍的匪气,发起火来越发骇人。
“怎么,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啊?”
姜眠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再说一百遍也不会变,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双手抱臂,显得十分娇纵,哼了一声,“有本事你也自己去挖个稀土出来啊,反正我们家宋宴知要脸,才不会去跟你抢呢。”
“好啊宋宴知,你就看着她这样下我的面子?我屠洪记住了,你给我等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屠洪再混也没有失去理智到对女人动手,气呼呼地甩下一句狠话走了。
姜眠重新挽上宋宴知的手臂,故意抬高声调,“真是好笑,我今天居然见到活的强盗了。”
居然当着她的面威胁她的人,姜眠可忍不下这口气。
宋宴知享受了一回被维护的滋味,努力压下嘴角,安抚地拍拍姜眠手背,“放心,这家公司是我送给你的,谁也抢不走。”
有屠洪这个出头鸟,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也该消停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那可是一年净利润几个亿的稀土开发!宋宴知居然就这么送给他太太了?
许多全部身家还没有几个亿的小老板,看姜眠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早知道宋宴知这么疼老婆,他们简直投错了胎啊!
于是这一晚,宋宴知宠妻无度,宋太太驭夫有道的名声就这么传出去了。
姜眠再去自助餐区拿吃的时候,那些上来寒暄的老总,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没听宋宴知说了吗,以后稀土开发这一块她说了算。谁知道将来有没有需要合作的机会,不得提前打好关系?
姜眠被塞了一堆名片,又听他们热情介绍自家的夫人和女儿,约姜眠有空出来喝茶逛街美容云云。
她好不容易才从人堆里逃出来,一转头发现宋宴知那边反而无人问津了。
男人站在灯下,唇角含笑,遥遥冲她举了下香槟。
气得姜眠挥了下拳头。
居然来祸水东引这一套,看来以后她是别想安生当咸鱼了……
姜眠溜去了洗手间,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清静,冷不防在走廊上被人拦住。
“龙……叶朗?”姜眠一见他就皱起眉,“你怎么混进来的?”
不应该啊,宋宴知不是早就拉黑和他有关的一切合作了吗。
叶朗眼神微闪,“你先别管我是怎么进来的。眠眠,宋宴知怎么会突然要开发稀土?”
“你这话问得好奇怪。”姜眠装作一脸懵懂,“他公司碰巧找到了稀土资源,那就开发了呗。”
“碰巧?”
叶朗冷哼,“这根本不是巧合!”
姜眠心里咯噔了一下,试探地问:“不是巧合,那是什么?”
叶朗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你不懂,这个稀土矿本来是我的。”
他在参加拍卖会前一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破陶碗散发着金光,一直在吸引他过去。
然后拍卖会上还真有这个陶碗,叶朗就知道这是上天给他的预示,他一定要买下来。
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又美又凶的神秘女人,硬是把价格抬到了五百万,还跟他抢了一晚上的宝贝!
后来叶朗找干爹屠洪打听,才知道那女人似乎是南边来的大毒枭,不是他们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眠眠,你千万别被宋宴知的花言巧语骗了。”
叶朗突然抓住姜眠的手,一脸真诚:“他跟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一腿,说不定人家就是借他宋氏的公司洗钱呢。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你就得替他们奸/夫淫/妇背黑锅啊!”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才是一心一意想着你……啊!”
姜眠的高跟鞋狠狠碾过他脚背,“你有
病吧?”
她一把甩开叶朗,嫌弃地擦了几下手腕,“我跟宋宴知感情好着呢,你少来挑拨离间啊。”
姜眠转身就走,叶朗在后面抱着脚一蹦一蹦的,“眠眠,你信我——”
可她走得很快,叶朗怎么也追不上。
没一会就有两个保安走过来,礼貌又警惕地询问:“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叶朗是跟着屠洪进来的,他哪有请柬啊,支吾了几句就被“请”到了酒店外面。
他垂头丧气地出了门,突然有人在后面按了两声车喇叭。
叶朗一回头,就见屠洪放下车窗,沉着脸道:“上来说话。”
“干爹。”
叶朗上了车,脚背还隐隐作痛,嘶了一声道,“我问了宋宴知老婆,她也不清楚宋宴知是如何找到那片稀土矿的。”
屠洪重重一哼,“小丫头年纪不大,敢跟我叫板,还不是仗着宋宴知给她撑腰?”
都说宋宴知在商场用兵如神,今日一见,倒是只会躲在女人后头,算什么男人?
叶朗沮丧道:“干爹,都是我没用,那天我要是再努力一下,陶碗就是我们的了。”
屠洪摆摆手,“不怪你,那个女人是和小金总一块的,咱们惹不起。”
叶朗眸光微闪:“可是小金总前阵子不是已经……进去了吗?那女人会不会也被警察抓了?”
屠洪不耐烦的道:“她被没被抓不重要,那陶碗不是已经落到宋宴知手里了吗。”
他今日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小姑娘下了脸,屠洪可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宋宴知不识抬举,那就让他知道知道,开矿这一行不是谁都能进来捞一笔的,真当我屠洪的名头不值钱吗?”
叶朗灵机一动,“干爹,我有个好主意……”
*
几天后。
姜眠正在训练,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般般的哭腔。
“妈妈快开门——”
她一晃神差点把哑铃砸脚上,连忙放下跑去门口,“怎么了般般?”
般般小脸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管家追在后面焦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正玩着玩具呢,突然就……”
姜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贴近她耳边问:“你又看见了?这次是谁?”
般般小手揪着姜眠衣领,语气紧张:“是爸爸。”
她看到爸爸还有一小时就要死掉啦!
姜眠瞳孔一紧,怎么只剩一小时了?
她二话不说,抱起般般就往楼上跑。
等管家追到客厅,就见姜眠已经抱着般般出了门,开车走了。
他捶着一把老骨头,上气不接下气,一脸迷茫,“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时间紧迫,姜眠以最快速度往宋宴知赶去。
一边不忘回头问般般,“这回倒计时是正常的吗?”
般般双眼放空了一会儿,认真点头,“正常哒!”
姜眠松了口气,正常就好,正常就代表有规律可循,还有破局的办法。
她在等红灯的间歇和般般对了下时间,运动手表又重新上岗了。
但好巧不巧,正好赶上晚高峰大堵车,等姜眠抱着般般冲进宋氏大楼时,还有不到五分钟。
姜眠看到门禁才想起来,她忘记给陈特助打电话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火急火燎地拨出号码。
……无人接听?
姜眠突然想到什么,一个箭步冲向前台,语气急促。
“宋宴知今天在公司吗?他没有临时出差吧?”
前台一脸茫然,“女士,请问你有预约吗?”
姜眠敲敲台面,正色道:“我是他老婆,快点儿,告诉我宋宴知在不在公司!”
前台傻眼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宋太太?”
那刚才上去的女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