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 字数:4234 更新时间:
五分钟后, 江知瑜匆匆赶到了篮球场,焦急问:“你就是在这弄丢小雪花的?” 陆闻秋面色愧疚,“抱歉,刚才那些孩子喊我去打篮球, 我只是把它栓那休息一会, 没想到转眼就不见了。” “栓着不见的?那是不是有人给牵走了?这样的话应该不难找。”江知瑜冷静说:“我和你分两头,你去那边, 我沿着这附近找。” 陆闻秋有条有理地说:“那边我刚找过了没看见, 前面那晚上不是有什么活动?人还挺多的, 你一个人找肯定顾不过来, 我们一起去。” 也没多想,江知瑜点头:“好。” 现在正是晚饭后的时间,小区内很多居民都在饭后下楼散步, 此时那空旷地还有居民举办的活动, 基本都是一些阿姨们的逗趣游戏。 形形色色的人扎堆在一团,孩子的欢笑声,还有不少宠物狗的玩闹,让这所老小区别具一种生活气。 陆闻秋极其享受这样跟江知瑜在小区楼下散步, 行动也不疾不徐, 但江知瑜有点嫌弃他走路太慢了,提醒道:“陆总还有心思看热闹, 就不怕小雪花不见了?” 陆闻秋:“小雪花聪明得很, 你别担心。” 江知瑜很无奈:“还是先赶紧找到它吧,晚点陆总想怎么看热闹都行。” “好。”他现在心情不错, 无论她说多么不客气的话, 他都能笑着接纳。 两人开始漫长地在人堆中寻找小雪花。 十几分钟后,江知瑜停住, 指着前面远处问:“你看那个女生手里牵的是不是小雪花?” 现在天色太暗了,她不太确定,便询问陆闻秋的意见。 陆闻秋微微倾着腰身朝她靠近,看了几眼,侧过脸盯着她的面容说:“是它。” 江知瑜喜悦扭头,下一秒正好面对他不知何时近在咫尺的面容,愣了会,她连忙退开,朝那个女生的方向奔去了。 女生跟在跟自己的朋友遛狗,见江知瑜和陆闻秋过来,还面露疑惑。 江知瑜说:“妹妹,你手中的小狗是我的。” 小雪花也在看到二人的那瞬间,便兴奋地奔上去了,江知瑜就接过狗绳。 女生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看它太可爱了,就想陪它玩一玩,本来早就将它送回去了,但我回去后就没看到它的主人了。” 陆闻秋语气不咸不淡:“我是去找它了,你当然没有看见我。” 闻言,女生更愧疚了,“啊,是吗?那是我的问题,抱歉啊……” 江知瑜笑着说:“没事,小雪花它玩得开心就行了。” 女生喜悦问:“它的名字叫小雪花啊?好可爱哦,她是姐姐和哥哥一起养的宠物吗?” 江知瑜还没回话,陆闻秋就点头:“对。” 她看了陆闻秋一眼,眼里含着不赞同。 问完话,女生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流连,随后,她跟自己的好朋友交接了几句,试探地问:“请问哥哥姐姐是前段时间上热搜的那对夫妻吗?” 见江知瑜脸色不自然,她惊喜道:“是的吧?姐姐就是那个导演对不对?那哥哥是……” 陆闻秋嘴角含着笑 意,江知瑜不想再生别的事端,说了声再见就牵着狗绳走了。 小女生和她朋友雀跃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真的是他们耶!他们竟然一起遛狗?还养了同一只宠物,我就说嘛,这一对绝对会复合的!” 她朋友同样惊喜:“你看到了吗,陆总那无怨无悔跟在江导后面的样子,天哪,网络上才能看到的绝美画面就出现在我眼前了。” “……”走远了后,江知瑜垂眸看着小雪花哒哒哒走路的屁股,低声说:“你不该回答那个问题。” 陆闻秋问:“嗯?哪个?” “问我们是不是一起养了狗的事。” 陆闻秋语气轻松自然,“但我没有撒谎,这只狗,当初江耀就说了是由我们俩所拥有的,不是吗?”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们离婚,也并没有把这个狗的去留判给谁。”又怎么不算共同拥有?他不过就是说了个事实。 “话是这么说没错……”江知瑜想反驳,又觉得他有理有据。 想半天,还是闭嘴了。 回到家后,江知瑜把手里的狗绳交给他,叮嘱道:“你下次别再把小雪花弄丢了。” 陆闻秋保证:“放心,不会的。” 同一招不能用第二次,他没那么蠢。 - 《向生》大概还有二十天杀青,这几天沈与溶也开始跟组了,临近收尾,因为整个剧组的人都很想完美的拍完这部电影,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想些有的没的,以至于江知瑜和沈与溶经常同进同出,都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冬天的傍晚寒风依旧。 车子开到了楼栋下,沈与溶下车给江知瑜开门,替她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叮嘱说:“今晚难得收工早,晚上记得好好休息知道吗?” “嗯。”她很乖地点头,嘴里还念叨着昨晚几点睡的。 他笑了笑,想起什么,便打开后座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礼盒。 江知瑜盯着这个包装很好看的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沈与溶:“你不是上次看童乐吃的甜点也馋了吗?我今天特地去给你买的。” “不过,晚上只能吃一小块知道吗?” 江知瑜开心地频频点头,保证道:“我绝对会是最听话的小朋友!” 沈与溶眸里藏着笑,江知瑜有点羞耻地说,“还不是你,老是把我当小朋友照顾,吃蛋糕也只准我吃一块,我这是配合咱们伟大的沈编剧。” 沈与溶看着她:“你这是故意损我呢?” “嘿嘿,你听出来啦?”说完,她笑得眉眼弯弯,抢过蛋糕就要跑了。 下一秒,又被沈与溶拉住手腕。 他上前几步,正想再多说几句话告别,这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停在楼道外的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车内坐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沈与溶忽然改握住江知瑜的手心,靠得越来越近,低声说:“这就回去了,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江知瑜疑惑:“蛋糕我拿了啊。” 他摇头说:“不是。” “那还有什么?” 他极有耐心地问:“你再想想?”眸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这样对视了几秒,江知瑜后知后觉,耳朵微微泛红,小声说:“这会正是下班时间,小区里的人还挺多的。” 沈与溶不理,继续说:“可我想要,知瑜,你愿意给我吗?” “……”江知瑜红着脸,迟疑片刻,扫了一圈,确定没路人看这边,便上前蜻蜓点水贴了一下他的唇,“这样可以了吧?” 沈与溶眸色幽深:“不够。” 话音落,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贴住了她柔软的唇。 “唔……” 看着眼前一幕,杨德明害怕得后脑勺发凉,就连车内的暖气仿佛都彻底降了下去。 而坐在后座的男人脸色阴沉,一句话都没说却让人不寒而栗,那双桃花眼逐渐猩红,眼前正在相拥的男女画面分明极致养眼,可那亲密的吻却愈发让他呼吸不顺。 手都在发抖,随后他克制着,从口袋里取出烟盒,颤着手点燃了香烟。 烟雾缭绕,眼前的吻还没停下,他将烟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手上,落下了印记。 随后,他倾身上前推开杨德明,用力按了几下喇叭,这才吓得江知瑜慌慌张张推开了这个吻。 她还以为是自己有损市容,也顾不上看是谁在按喇叭,羞红了脸便奔进楼道,也没来得及跟沈与溶说再见。 沈与溶眸光迷离盯着她羞涩逃离的背影,唇角浮现笑意。 等她的身影彻底从视线里消失,他转过身,盯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气,面上却维持着儒雅淡笑的男人。 “陆总,刚回家?” 陆闻秋淡笑:“嗯,就沈编一个人在这,要走了?” 沈与溶轻轻抹了下湿润的唇角:“知瑜她刚才进去了,我想陆总应该是看到她了吧?” 又何必在他面前装傻。 陆闻秋面不改色:“是吗?我刚来。沈编既然要走,不送了。” 说完,他便大步进楼。 沈与溶的脸也立刻冷了下去。他倒是要看看,陆闻秋究竟还能忍多久不暴露自己的目的。 一楼。江知瑜红着脸在等电梯,心脏仍有点砰砰乱跳。 第一次在外面做这么亲密的事,刚才还被路人嫌弃地按喇叭了,真是羞死人了都。 电梯抵达一楼,江知瑜刚步入,在电梯门即将关掉的那瞬间,一只白皙的手探了进来,“慢着。” 江知瑜连忙按了开门键。 发现进来的是陆闻秋,她诧异了一瞬,有点不自在地说:“你下班了?” 陆闻秋的目光从她红润微肿的唇移过,淡淡地嗯了声,情绪不高的样子。 他没回话反而还让江知瑜没那么紧张了,就怕他会主动挑起什么话题。 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江知瑜觉得每次跟陆闻秋独处在这样一个逼仄的空间里都觉得很别扭。 今晚似乎格外别扭。 她鼻尖嗅了嗅,闻到电梯里似乎有一股酒味,好像是从陆闻秋身上传来的。 “你喝酒了?” 陆闻秋懒洋洋地嗯了声:“下午刚参加了一场酒宴。” 他像是有些要站不稳了,江知瑜很聪明地往边上挪开了位置,看着数字越来越往上,总算等到电梯开了后,她率先离开。 沉稳的脚步声跟在身后,江知瑜从包里取出钥匙。 就在这时,男人的整俱身体都往她身上倾倒,她愣住,下意识扶住他的腰,“你怎么了?” 陆闻秋脸上浮着酒后的绯红,离得近后,就连他身上的酒味都更明显了。 她清楚知道他酒量并不好的,光嗅到这个酒味的浓度,她大概能猜到下午的酒宴他应该喝了许多。“你先起来,你家在隔壁。” 陆闻秋低低哼了一声,一个音节腔调都拖得很长:“抱,抱歉……我没站稳。” “能麻烦你,帮我带到我家门口吗?” 盯着他迷茫无措的眼睛,江知瑜心想着,他大概是真醉得不轻,该不会现在都不知道她是谁了吧? “陆闻秋,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闻秋轻轻地喘了会儿气,低哑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此时身躯瘫软靠在她身上,衣襟松散的样子是说不出的性感,他眨了下眼,嘴唇缓缓启阖:“你是……?” 果然没认出她。 当初结婚时她也曾见识过他的酒量,他每次喝醉都会有点糊里糊涂的,应该说喝醉后的陆闻秋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会比较温软,像个小孩一样,也分不清身边的人。 江知瑜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于是说:“你先不要乱动,我扶你到你家门口。” “嗯……谢,谢了。” “……”犹豫了会,她搂住他的腰,还在斟酌着该怎么拖动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时,男人半边身子却几乎挂在了她的身上,因为要配合她的身高,他还不得不弯着腰身,低着头,将滚烫的脸也贴在她的脖颈处。 他滚烫的脸颊也不经意的蹭了她脖颈两下。 肌肤相触,江知瑜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认为刚才那个动作他好像是故意的?可她看过去,又见他确实醉得迷迷瞪瞪。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她抱着他的腰 ,艰难地走了几步。 陆闻秋家门口。她问:“你的钥匙呢?” 几秒后,陆闻秋迷迷糊糊地嗯,“好像在裤子口袋。”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打算动。 她现在还真想干脆把他这样丢在门口,但又想到现在是冬天,真在外面睡一宿准会出事,监控又看到他们是一起出电梯的,到时候真出意外了她也逃不了干系。 “最后一次了,陆总,我帮你把房门打开,你进去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陆闻秋没回话。 她只好把手伸进他的西裤口袋里。 手刚伸进去,她身子都僵了,大冬天的,他竟然就穿了这么薄一条裤子…… 隔着单薄的布料,她都能触碰到他大腿的肌肤,像是烫着了般,她急忙把那枚钥匙取出来,打开了他家里的门。 房门打开,屋内一片漆黑。 江知瑜拖着陆闻秋进屋,随后也懒得管,直接松手转身离去。 在她拉开门把的那一刻。 漆黑的屋内,一股沉重的力道将她往门板上按,她惊诧的声音尚未出口,便感到一团滚烫的湿润朝她唇瓣袭来。 “唔……” 他唇瓣温软,从吻上来的那一刻仿佛电流入侵,江知瑜脑袋空白了片刻,直到清晰感受到他唇齿的那种湿滑感,顿觉得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筋“叮”地一声,震得她心尖一颤。 手中提着的那盒蛋糕“啪”地掉落。 她用力捶打面前男人的胸膛,分明他没有做出任何强制的行为,可唇齿交缠的触碰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了出来,好像无论她如何反抗,男人总是有办法将她弄得毫无挣扎的机会。 她品尝到一股酒味,眸色一变。 江知瑜用力咬了一口陆闻秋的唇瓣,在他稍微松懈的那一秒里,抬手,使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抽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的响亮。 打他的那只手疼得都在发抖。 陆闻秋也即刻倒地,半天没有说话。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往下滑。 半分钟之久,她总算平息了刚才的混乱情绪,站起来点亮了玄关的灯。 陆闻秋就连醉倒躺在地上的模样都十分的优雅,白皙的面容此刻有一道明显的掌痕,她皱着眉,小心翼翼上前:“陆总?” 陆闻秋沉默。 她迟疑了会,上前推他:“陆闻秋。” 这样唤了好几遍,他仍旧没醒。 这下江知瑜才确定,他刚才真的只是醉糊涂了,那可能刚才的事是因为她转身时无意碰到他,引起他醉酒时的迷离错觉…… 竟然被一个酒鬼轻薄了,江知瑜满腔的怒火这会也不知道往哪里发散,对着一个喝醉后什么都不清楚的人她也不知道如何报复,这样看着他这张脸,她都觉得刚才那一巴掌是不是太轻了,应该下手再重一点就好。 这样沉沉的看了几秒,江知瑜用力地擦了擦唇上的湿润,低垂的眸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起身,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匆忙离开了陆闻秋的家。 屋内可以清晰听到隔壁打开房门,又再次关上的声响。 陆闻秋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并无任何朦胧迷离,此时只余占有欲在暗色中不断的翻涌。 摸了摸唇角的湿润,似乎尚有她唇齿的温度,像在触摸她的唇,他眼角眉梢蕴着一抹消不去的满足。 连他们的吻,他都可以擦掉,其他的又有什么难。 他站起身,捡起摔落在玄关的那盒甜品,随手给抛至了垃圾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