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不错的稻田土了。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 字数:5451 更新时间:
唐圆算是见识了大佬犁地的本领,牛,真牛! 已经翻过且漫了水的稻田,就不需要大犁铧和大镢头翻地,而是用类似猪八戒钉耙的那种农具来整,主要目的是把里面的草根、小石子给划拉出来,土坷垃划拉碎。 必须都是松软的烂泥才好呢。 两人花了五六天时间整完水田,又去旁边地势高的地方整了几块大大小小的梯田。 他们要种点玉米、大豆以及高粱、小米、油葵花之类的杂粮。 一是补充山里的口粮,二是唐圆要实践当地的林粮间作模式。 她没有专业的土壤检测仪器,就只能靠经验判断。 这就需要时间来试种。 还能根据需要用不同的作物来调整这里的土壤结构。 红枣是一种举国皆食的经济作物,销量极大,而且它枝叶小,郁闭度低,不会过度遮挡树下作物的阳光。 还有一个好处,它可以在稍贫瘠的土地上长势良好,搭配大豆、玉米等作物都可以,还可以搭配草药种植。 她打算在这片梯田按照需要栽种几棵枣树苗,配合其他庄稼作物混作。 枣树苗这一次他们从下面带来三棵,小小的,但是“枣子当年就换钱”,是一种很亲人的果木,结果积极。 她还想让封辰从山里找软枣、野酸枣之类的过来栽植。 软枣和野酸枣又有药用,以后会有很大的经济效益,尤其酸枣仁,那可是失眠患者的良药。 后世炒到两三千一斤,且大部分人买不到真的,全是美洲进口的没有药效的大酸枣仁。 她想做什么都会跟封辰提前沟通,和他说清楚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以后要注意什么,让他知道原理,以后自己也能处理各种情况。 封辰是个好学生,听得认真且学得快,还能举一反□□过来给唐圆启发。 忙活了十来天,唐圆也累得不行。 这日她摆烂一样躺在了地里,“啊,不干了,歇会儿。” 封辰手里稳稳地握着大镢头,看着躺在他脚下的姑娘,瞬间有一种这丫头总是能给他意外的感觉。 他放下大镢头,俯身把唐圆给抱起来,还帮她把脸颊上的泥土吹了吹,给她送到旁边空地上让她躺着歇息,他则继续干活儿。 唐圆便很光棍儿地躺在山坡儿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枕着脑后,嘴里哼哼着小曲儿。 “大佬,咱不能这么傻驴子一样吭哧吭哧开地,太慢了!” 封辰:你说我是傻驴子? 一定要把你变成傻驴子媳妇儿。 唐圆坐起来:“别开地了,咱们去山里溜达溜达,找一片合适的地方看看搞林药混作模式。” 采药,肯定是野草药效更好,但是这自然间有多少野生的草药够人采的? 尤其人口越来越多,大家越来越注意养生,这个草药泡水喝、炖鸡汤,那个泡药浴、泡脚,更不用说中药房了。 所以草药势必会人工种植。 他们采取山里林药混作模式,这跟野生也差不多。 尽可能模拟草药的自然生长环境呗。 比如山石缝隙里的山菊花,自然生长的话根本不够两年采的。 他们可以帮忙让山石缝隙长多点呗。 别人办不到,大佬还能办不到? 就巨石峰那老大的山,够长多少的,嘿嘿。 封辰看她,总觉得小丫头嘿嘿得有点别有深意之感。 算了,不能深究,这人一忽忽靠近他暧昧得不行,你以为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可她只是想趁机占点便宜,瞅瞅他的肌肉再上手偷摸捏捏。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可她一时间不来占便宜吧,他又有点患得患失,寻思她为啥不来占他便宜了,是他失去吸引力了? 封辰从善如流,停止开地,背上背篓,装上砍刀镰刀锄头陪着唐圆去山里溜达。 不需要去远处,就在山谷的小山头里晃悠,没有猛兽,安全得很。 这里很多松树、柏树、杉树,唐圆还找到了几株山葡萄,虽然山葡萄酸,但这是很好的嫁接砧木,也是可以用来杂交的木本,必须移栽回去。 封辰默默地跟在她身旁,只要她开口他就挖,特别有行动力和安全感。 一连几天他们就在山里转悠。 他们发现了野梨树、野酸枣、软枣、板栗、核桃、野山楂、石榴、柿子、花椒,另外唐圆还找到几棵果实能榨油的树。 这都是极好的经济树木啊! 能榨油的种子,那油还能做润滑油、油漆和肥皂呢。 大山真是宝啊,没有这样就有那样,其功能总能满足你的需求。 唐圆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毕竟这时候过了花期,有的还没到果期,单凭叶子树皮辨认难免有疏漏。 所以她做了记号。 封大佬呢记性就更好了,他在山里似乎永远不会迷路,不需要指南针,甚至不需要刻意辨别方向,他就能记住唐圆说的这些重点树木在什么位置,哪些确定哪些不确定,哪些已经挖了小苗出去哪些没有。 唐圆记性没那么逆天,但是她信奉好脑子不如个烂笔头,她会记下来。 她这一次带了纸笔的,唐炳德给的。 她把几块水田、旱田、湖泊、几个山头、山林都给标了记号,哪里要种什么,哪里要如何开发,哪里要什么混作模式,她得空就在脑子里进行模拟。 这可是她和大佬的秘密基地啊,她当然得好好规划啦。 至少在政府能修路通过来之前,这里都属于他们。 除非2010年以后政府特别有钱直接给巨石峰装电梯,否则她不觉得会有人想上来旅游。 来也不怕,他们还可以承包嘛。 书里大佬不就是这么做的嘛。 当然,她也没有头脑发热,想一口吃成个胖子。 计划做起来容易,作物种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毕竟种植受节气、旱涝、土质、病虫害等影响,只能徐徐图之,一点点地实施。 今儿傍晚时分从山里回小屋的时候唐圆说走不动了,封辰便把她背起来,带不走的树苗暂时丢山脚下,回头再运回去。 原本有木轮车的,修梯田的时候木轮裂了,他们还没找到合适的木头自己烘烤做成车轮,只能暂时搁置。 封辰是想有机会去县城买个橡胶轮子的。 木轮子颠簸不耐用。 回到山洞屋,封辰想把唐圆放到炕上,她立刻叫起来。 “不行不行,满身土和烂叶子,把炕弄脏了。” 封辰就把她放在灶前的树墩子上。 山里有那种雷击木、还有被藤缠死的大树,有些靠着山间水道,被水冲刷的根都露出来了。 封辰就刨了刨给拖回来,砍吧砍吧给唐圆当椅子坐。 中间有弧度,跟躺椅差不多,唐圆还挺喜欢的。 唐圆瘫在树墩上不想动,封辰洗手冲脚回来做饭,一边听唐圆规划山里的作物。 他听得入迷,近处的那几座山头不够高深密林,里面没有野山羊、獐子鹿什么的,对他来说只有砍柴才会去,打猎都懒得过去,顶多不想走远路的时候过去抓野鸡和兔子。 但是在唐圆的嘴里那里可以种经济树木和草药,长成以后就能源源不断地换钱,是个聚宝盆。 她咋这么有主意呢? 唐圆:“丹参、玄参、黄芩、板蓝根、黄芪等的用量都很大,另外我发现这山里有不少仁用野山杏,是极好的药材。” 封辰不懂就问:“仁用?” 唐圆:“咱们之前那棵杏树是为了吃果子的,仁用就是不吃果子,只要里面的果仁,杏仁是很 好的食品和药材,也是榨油材料,用途很多。” 做甜品很多都离不了杏仁的加成呢。 封辰:“要移栽一些出来吗?” 唐圆拍手,“要!见到就不能放过,雁过拔毛,嘿嘿。” 不过这是一个长期工作,不是一蹴而就的,不着急。 现在他们得准备插秧啦。 他们地块小,也没有插秧工具,只能自己手动插秧。 插秧那可是很费人的活儿。 即便已经五月底,可山里的水依然是拔凉的,而且要一直弯腰插秧,可想而知多累。 封辰却没想让唐圆下水,一早他对唐圆道:“我插秧,你帮我熬点驱寒的姜汤花椒水吧。” 唐圆有点不好意思,说好大家一起劳动的嘛,“那我天热了再去。” 封辰:“不要,天热水里也凉的,你是女孩子不能受凉。” 就算封奶没叮嘱他,他也不会让她下水的。 这么说吧,最初看到她在山里抓鱼挖野菜的,他有点佩服欣赏她,现在么,舍不得她受苦受累了。 唐圆:“要是水田多的话,最好弄个插秧机,不知道季宏岳他们有没有做一台。” 她听得出季宏岳是有真本事的,有文化有抱负,小时候也跟着干过农活儿,肯定知道南方现在用的插秧机什么样儿。 现在的插秧机自然不是后世那种自动插秧机,而是方便人们插秧的工具。 不需要弯腰站在水里,而是用牲口拖拉着一个木架子,人和秧苗坐在上面,牲口一边走,人一边插秧。 起码不需要一直泡在水里弯腰那么辛苦。 封辰和唐圆在山里插秧忙,山外唐家村也正忙插秧呢。 正如唐圆所料,季宏岳是个爱动脑子的干部。 等待秧苗发育的这半个多月,他不但跟着唐爹一起整地,还跟唐炳德说召集木匠做简易插秧机。 有这个不需要社员们站在水里弯腰那么辛苦。 虽然一开始可能不习惯,但是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即便是插秧,没插过的人也得练练呢。 插秧如果力道不好,要么就将秧苗摁进泥水里不冒头,要么就浅浅扎了泥水里,一会儿便在水面上漂一层。 这个唐圆之前教过唐爹他们插秧的要领,现在他们就需要实践。 拇指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干脆利索地插进泥里,水没过手背的深度即可。 这和季宏岳说的一样。 他是小时候跟着爷爷插秧学的经验。 唐爹是个天生的农民,一学就会,插秧插得又快又好。 季宏岳看得都惊讶不已,“唐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南方来的呢。” 唐爹既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哪里啊,我插得一般,还得多练习。” 唐炳德过来巡视,瞅着明晃晃的水田有点忍不住笑模样,给唐爱国吓一跳,天知道他爹以前多不爱笑,整天板着个脸,好像笑一笑就要收钱似的。 唐炳德看唐爹那麻利样,频频点头,不错。 要是这五十亩稻子丰收,一亩地顶两亩多麦子。 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给社员们分稻谷当口粮了? 虽然他们没吃过大米,可能一时间吃不惯,但是总比地瓜干子好吃一百倍吧? 要是其他庄稼每亩地都能收四百斤就好了,那还瞅啥饿肚子啊? 不说四百斤,三百斤也行呀。 他也不想自己社员顿顿吃红薯粥煮黑乎乎的地瓜干子啊。 必须抓住“鱼仙人”和季干部,让他们为前进大队创造更多的福利,让社员们吃饱!吃好! 唐炳德登时赶紧十足,精神抖擞地骑车走了。 唐爹都顾不得看他,除了插秧他还得教唐爱国和唐大哥几个。 种稻子工分多,以后收稻子他们肯定能多分点,就算不说这个,只跟着季干部干活儿那也可以学很多东西。 唐爹有好事儿也是想提携侄子的。 唐家男人学东西都快,即便唐武干农活也算好手儿,唐大哥性子沉稳自然学得更好,很快就上手了。 唐爹和唐大哥一个木架子,熟练以后有了余力,还能一边插秧一边聊天。 “武儿的腿好些了吧?”他关心唐武。 唐大哥:“中和哥说养着就行,别用力,没啥大问题。” 就是唐武在家里赌气装死,不吃不喝要媳妇儿。 他娘就在家里哭天抹泪儿,不是絮叨奶奶就是跟爹吵,非要他们去跟二叔说让唐圆给换亲。 除了打唐圆的主意,他娘甚至还打上他媳妇儿妹子的主意,问有没有适龄的妹子或者堂妹啥的,叫来给唐武做媳妇儿也行。 唐大嫂气得这两天不和婆婆说话。 唐大哥悄悄安抚媳妇儿,让她听听就拉倒,别往心里去更别生气。 这些他没跟别人说,也不想和二叔说,丢人。 唐爹叹了口气,到底没说他要给侄子出力凑彩礼娶媳妇儿的话。 分家时候他一分钱没拿走,现在家里用钱还是闺女和封辰挖草药赚的那点,其他就是借封辰的。 他有啥? 他也就天天下工赚口粮养媳妇儿闺女。 原本他还想下了工过去看看侄子,被唐大哥一说就不去了,怕被唐武纠缠被大嫂拉着哭。 他可受不了家里人哭,会心软。 以前就算了,现在圆圆和封辰定亲了,封大娘时不时也会跟他聊聊天儿,话里话外都是“福林呐,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他们还年轻,你可得好好看顾他们,多为他们打算呀”,他听进去了。 他当然得为女儿女婿打算,女婿都说要给他一个孙子了呢。 他和媳妇儿一个观点,孙女也行,都挺好。 他们插秧忙到太阳落山收工回家。 不用人站在水里弯腰插秧,真的轻松很多,就是牲口受累。 唐爹心疼牲口,收工把牲口送回牲口院儿,又烧点热水烫点饲料给牲口吃。 他现在还是牲口院儿的辅助饲养员,平时可没少干活儿侍候这些牲口。 他之前说要给母马和公驴□□下骡崽儿也不是空话,在他的努力帮助下母马已经揣了崽儿。 大队卖骡子都能赚不少钱呢。 虽然时间不早了,他却不慌不急,按部就班地给带崽儿的大黑牛和母马加料,烫了饲料加上豆饼,那可是很营养的饲料,牲口和猪吃了都上膘。 大黑牛每次吃饲料的时候都会蹭蹭他表达好感,唐爹也高兴,拿一把木齿刷子唰啦唰啦地给大黑牛刷毛,当然也要给母马刷刷。 马还喜欢在干爽的泥土里打滚儿,解痒、除虱子,这个也必须安排。 做完这一切,唐爹跟大富农告辞回家。 大富农做贼一样塞给唐爹一样物事,“圆圆和封辰定亲了,这是我给补的贺礼。” 唐爹自然不肯要,大家都不富裕,尤其大富农家情况特殊。 大富农却不肯拉扯,“福林,咱都是实在人,但凡拿出来就不拿回去的,对吧?” 唐爹点点头,只好收下,“等闺女回来我给她。” 大富农送唐圆的是一块红布,珍藏多年的,依然挺鲜亮的,没怎么褪色,一看就是以前的好料子。 大富农家现在的情况是没机会用的,他就想送给唐圆做人情。 人家唐圆有好吃的可没落下他们呢,他婆娘和孩子都跟着补营养,他感激。 唐爹揣着那块红布回家,在路口却遇到拄着棍儿的唐武。 天还没黑透,他能看清唐武胡子拉碴的,一脸阴郁。 “武儿,腿没好呢,咋出来了呢?” 唐爹很关心侄子。 唐武阴沉着脸,却又丧气得很,拖着哭腔,“二叔,你可怜可怜我,给我说个媳妇儿吧。” 唐爹没辙儿,我咋说媳妇儿啊? 唐武:“圆儿不是都好了,让 她……” 唐爹跟被踩了尾巴一样,第一次大声对唐武道:“圆圆跟封辰定亲了,可不敢乱说呀,封辰不让。” 时下的习惯或者说陋习就是一个女人没定人家的时候男人们都可以意淫一下,说许给谁许给谁的,闺女的爹娘也不能恼怒,毕竟一家有女百家求,在时下说是一种恭维,说明你闺女受欢迎。 一旦定了人家,别人就不能随便说,那会跟男人结仇的。 唐武更气了,“二叔,你宁愿选个混子当女婿,也不愿意拉拔侄子?我小时候你还总抱我呢,你总是说最疼我,长大以后给我说媳妇儿!” 唐爹:“这……” 这不是小时候说的玩笑话吗? 大人都会这样逗孩子的啊。 唐武却不管,他想媳妇儿想魔怔了,必须要个媳妇儿。 他不是非佟雪不可,他是必须要有个女人当媳妇儿! 唐武就开始跟他歪缠耍赖皮,一副不要脸的样子了。 唐爹被他搞得下不来台,又臊又囧也很气,“武儿,你奶不是说了吗,卖了猪就给你娶媳妇儿,你干嘛这么作践自己!” 唐武还想说唐圆。 唐爹一下怒了,“不许你再说圆圆,她和封辰定亲了!是封家人了!你再乱说,让封辰听见,他是会打上门的!” 别说封辰,就封老太听见唐武现在还口口声声让圆圆给换媳妇儿,她都能挥着棍儿打过来。 唐爹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跟人发过火儿,今儿算第一次。 还是对着他一直疼爱有加的侄子。 唐武愣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二叔?你、骂我?” 唐爹:“你腿没好利索呢,快回家养着吧,我得赶紧去自留地锄草,一下雨地里草疯涨,锄不迭,根本锄不迭。” 说完他蹭就走了。 唐武想扑过去抓住他,结果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二叔绝情离去。 他那个恨呀,那个气啊,以前说疼侄子都是假得呗。 看着侄子打光棍儿你就那么高兴呀! 不活了! 唐武把棍儿一扔,还故意要用那条断腿走路,越走越疼,越疼越爽。 媳妇儿都娶不上,还要腿干嘛? 他一瘸一拐地回家,等到家原本快长好的腿硬是被他又给走裂开了! 一到家他就疼得跌倒在地。 大伯娘哭着扑上来,“武儿,武儿啊,你这是咋滴了?这是干啥?” 唐武一副破罐子破摔,摆烂的架势躺在地上挺尸,“不给我娶媳妇儿,我就不活了!” 大伯娘立刻哄他,媒人说好了,要给他相看一个极好的姑娘,屁股大脸蛋俊,包生儿子,这两天就来相看。 唐奶原本说好的,卖了猪就给孙子娶媳妇儿,现在看唐武这个狗尿样儿她抄起门后顶门的棍子就砸过去,“你个糊不上墙的烂泥,还没咋样呢就在这里给我出洋相,你不活了是吧?行,我今儿就打死你!” 她气急,那腿粗的棍子就往大伯娘和唐武身上招呼。 一时间,老唐家又是鬼哭狼嚎起来。 隔壁老刘头儿踩着墙根儿的破缸儿看得津津有味儿,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老唐家正闹着,突然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迟疑着慢吞吞地进了门。 她瞅着躺在地上的唐武,瞅着抡着大棍子打人的唐奶,瞅着抱头鼠窜的大伯娘,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退回去。 地上唐武却一眼看见了她。 他立刻把眼一闭,大喊道:“我没往你跟前凑!你个狠心的来干什么?”